“马主管,您这是去哪里?”
马大姐刚走出仓库,迎面就碰到一名保卫员领着两名公安走过来,正是邵小兵和另一名公安战士。
“是小牛啊,你们这是?”
马大姐和花姐一样,都是厂子里女工委员会的委员,和保卫科接触比较多,很多人都认识。
小牛回答:“哦,这两位公安同志是来找秦淮茹的,她在仓库里吗?”
“在呢,在上班呢,我能问一下两位同志,找她是有什么事吗?”
马大姐问邵小兵。
邵小兵想了想,也没给秦淮茹隐瞒,说道:“是这样的,秦淮茹的婆婆违法了,目前已经被我们交道口派出所拘留,现在对方提出了赔偿要求,我们来找秦淮茹,问问她的意见。”
“同志,我能问一下她婆婆犯了什么事吗?不是我多事,我是她的主管,我有必要掌握部门里工人的情况吧?”
马大姐的八卦之心又起来了,当然她也有自己的理由。
邵小兵本来就没想为贾张氏隐瞒,便如实说了:“哦,她先是装病想要住院,浪费国家医疗资源,后来又打骂病人,加重了病人的病情,嗯,病人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不就是傻柱吗?”
“对,他以前也是你们厂子里的工人,后来被开除了。”
“我记得,这个傻柱还挺可惜的。”
马大姐嘴里说着可惜,实际上并没有可惜的意思,因为她说话的时候是带着笑的。
何雨柱在轧钢厂的名声和他的嘴一样臭,在女工人那里是傻子和坏人的代名词,他出事的时候,很多女工人都拍手称快,包括马大姐。
至于何雨柱以前自己说的有三间正房,八级厨师,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能随便找到对象的话,她们都是当做笑话来听的。
一个看相貌比实际年龄大十岁,浑身邋里邋遢,还专门舔别人媳妇的厨子而已,谁稀罕?
“哦?傻柱怎么样了?他怎么住院了呢?”
马大姐继续自己的八卦之心。
邵小兵道:“没什么,就是被打断了一条腿,后来又被贾张氏弄得更严重了,所以现在何雨柱要告贾张氏,让她赔偿。”
“打断腿啊?这,这有点离谱吧?何雨柱和秦淮茹结婚后,不是也要叫秦淮茹婆婆一声妈吗?怎么还告上了呢?”
邵小兵耸了耸肩:“可能吵架了吧?何雨柱这个人,您应该知道啊?”
马大姐笑了笑:“那倒是,那你们去吧,秦淮茹就在仓库里。”
八卦听完了,马大姐也不想管了,直接去办自己的事了。
小牛带着邵小兵两人进了仓库。
“秦淮茹?秦淮茹来一下!”
仓库很大,还被分隔成不同的小仓库,不知道秦淮茹具体在哪个小仓库里,所以小牛一进门就先大声问了一句。
秦淮茹正在一个小仓库里面哄小当。
还好,小当已经哭得累了,秦淮茹也没有继续掐她,所以小当现在昏昏欲睡。
听到有人喊她,她连忙抱着小当来到了仓库大门口。
“我在,我是秦淮茹,通知您找我?”
小牛指着邵小兵两人道:“是这两位公安同志找你,你和他们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