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儿干了十八年,了上百篇论文,拿了二十多个专利。你现在跟我说‘可能存在’?”
系主任叹了口气:“我知道。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他回到办公室,看着满墙的奖状和证书,坐了很久。
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张,是我。”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
“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好。我这边安排。”
他挂了电话,把信收进抽屉里。
然后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墙上的奖状,一张一张地取下来。
证书,一本一本地放进纸箱里。
办公桌上的照片,拿起来看了看,放进了口袋。
照片上,是他和国内导师的合影。
二十年前拍的,两个人都还很年轻。
他把纸箱封好,写上地址。
然后关了灯,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他的脚步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办公室的门上,还贴着他的名字。
铜牌,擦得很亮。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块铜牌。
然后转身,走了。
没再回头。
……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够星条国搞三场国会听证会、五轮新闻稿、做十七个火星基地的电脑效果图。
也够龙国南海边那个造船厂的龙门吊,把第二艘“鲲鹏”的最后一截分段,稳稳当当地吊进船坞。
老李那天在看报纸,头版又是“星门”。
说星条国了新的火箭模型,比去年那个还大一倍,后面配了个月球基地的图,看着跟科幻片似的。
旁边的小年轻凑过来:“师傅,他们那个火星,到底能不能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