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小当都睡着了秦淮茹还揉着屁股嘶气儿。
贾张氏端着点着火的酒盅进屋:“掀开我给你擦擦。”
秦淮茹咬着牙慢慢褪下裤子,趴在枕头上闷声问:“咱们家哪来的酒啊?”
“找别人借了盅,都青了,不就是去帮着打扫个卫生么,怎么伤成这样儿?”
“直接给我来了一个背摔,拿我当鬼子扔呢能不青嘛,他这三听罐头可真难挣。”秦淮茹声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委屈。
贾张氏有些绷不住笑出了声,心里想着自己要是有个顾平安这样的儿子就好了,心里边踏实。
“笑话我吧就。”
“肯定是你又招惹人家了?”
“您知道还问,以后我秦淮茹就是饿死也不会再跟他说一句好话了,嘶,您轻点儿。”
“皮外伤,养两天就好了,老话说心急它就吃不了热豆腐,这就跟种花种菜一样,什么时候育苗,什么时候施肥捉虫都得讲究个火候,人家铁宝马上要添弟弟或者妹妹了,他能不摔你嘛。”
秦淮茹重新拉上裤子,看样子今晚只能趴着睡了,心里更是把某个人骂了个半死:“这酒不会是找他借的吧?”
“不是,找谢一针要了点儿。”
“我说呢怎么还有股药味儿,对了,您这阵子总跑出去忙活啥啊?”
贾张氏扯过儿媳衣服擦了擦手:“去确认一件事情,现在我心里有数了。”
“什么事儿啊?”
贾张氏一语双关:“你裤腰子太松,不能跟你说这事,该你知道的时候肯定会告诉你。”
“您不说我也能猜到些,是不是跟易中海有关?要么就是跟李雪莲有关。”
贾张氏没回她话,拉了灯后摸黑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秦淮茹趴了会只觉得胸闷的厉害,慢慢挪着翻了个身沾上床又疼,想了下把枕头垫到腰上空悬着才舒服了些。
这晚她注定是难以入睡了。
东跨院,跟着姥姥玩回来的铁宝电量还很充足,跟小话痨似的说个没完。
“还有,小窝豆呢。”
庄胜男打了个哈欠回应着:“小窝豆是什么,好吃吗?”
“就素小窝豆呀,好次呢,还有,还有豌豆黄。”
“好,妈妈知道了,快睡觉吧。”
顾平安看着媳妇一脸无奈偷乐:“你装睡着了他就不问了,这样一直回他一直会说下去。”
“不困困呢。”
说着铁宝舔了舔舌头,歪着脑袋看向爸爸:“爸爸,明天铁宝还想次。”
“人家仿膳饭庄可是清宫御厨掌勺,你爸我没这本事给你做,不过你要是舍得把压岁钱贡献出来的话,可以请爸爸妈妈去吃一顿,这饭庄是免粮票供应的。”
眼见儿子要上当了,庄胜男瞪了眼不着调的顾平安:“铁宝,爸爸在骗你压岁钱呢,不要理他。”
铁宝对自己的压岁钱没什么概念,但也知道是放在桌子上的小猪猪肚子里的:“给妈妈,不要给爸爸。”
“那我就不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