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接过糖后就迫不及待的拆开放到了嘴里。
见自己家小当连声谢谢都没有,自顾自的舔着糖纸,秦淮茹伸着手指戳了下小当额头:“就知道吃,人铁宝一大早跑过来给你送糖吃,连声谢谢都不会说。”
铁宝哼哧着说明来意:“唔,小当给铁宝,,报球了呢。”
秦淮茹抱着铁宝舍不得撒手,给妹妹和婆婆解释:“他这是感谢咱们小当昨天帮他抓蜜蜂报仇呢,你说他这么大点个人怎么就这么会来事啊。”
“我说呢昨天在屋里听到铁宝哭的跑回去了,还揪心是胡同里谁家的欺负他了呢。”
秦京茹伸着手指轻轻戳了戳铁宝胖胳膊:“难怪咱们庄里人都盼着生儿子呢,太招人喜欢了,姐,这是谁家的啊?”
“东跨院家的,铁宝饿不饿呀,贾大妈给你做吃的。”
“唔,不阔以呢,爸爸不高兴。”
奶声奶气的小家伙逗的三个大人哈哈大笑,秦淮茹想到要白在家里吃住好几天的秦京茹:“瞧瞧人干部家的这家教,连不到三岁不到的孩子都这么懂礼数。”
可惜秦京茹也才岁,并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阎解娣起床出门后只在中院看到自己咕咕,却不见了铁宝,有些担心的扯起了嗓子:“铁宝?铁宝!”
“唔,窝在介里”
铁宝从恋恋不舍的秦淮茹怀里挣脱下地,跑到门口脆生生的回应:“姨姨,铁宝介呢。”
阎解娣松了口气,小跑过来牵起铁宝手:“走,咱们找玲玉去。铁宝,以后我要是没起来你千万不能跑出去知道吗?”
“为甚么?”
“会有坏人会拐跑铁宝呢,铁宝一定要记着。”
“唔,不粗去。”铁宝虽然小,但很聪明,平时院门口没大人他都不出去的。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出了中院,三个大人才收回目光。
“姐,我看咱们院门口停着辆汽车,是谁的呀?”
她一撅屁股婆媳俩就猜到要干什么了,相视一眼后秦淮茹打算让她开开眼:“就铁宝家里的,他爸是铁路公安干部。”
“都开汽车了肯定是很大的官吧?”
“说了你也不一定能听懂,这么跟你说吧,他一月工资一百多块钱呢。”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赶忙追上问:“姐,你刚说多少?”
“一百多块。”
秦京茹惊的一屁股差点坐到地上嘴里喃喃道:“我的老天爷,这要怎么花才能花完啊。”
“怎么花是人家的事儿,三叔怎么样了?咱们庄里怎么这阵子一个接一个的受伤啊?”
“大夫说伤到骨头了,都是让大壮给伤的,队长他们商量着说什么牛乐之类的,我没听明白,姐,牛乐是什么意思啊?”
大壮是头牛,也是她们生产队的大功臣‘铜铃儿’之女,年龄跟屋里床上躺着的小槐花差不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