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屏幕直接跳过了所有的内容,只把结局展现在了他们的眼前,但就算只是这样,也足够他们浮想联翩,为这些孩子感到难过。
森鸥外也有些讶异,这是直接跳过去了?
他又仔细看了看虎杖悠仁的神情——
“真人还真是说到做到啊。”
九十九由基眯着眼睛看向他,这句话听着怪让人不舒服的,故意的?
不过没等咒术师们继续感伤,很快跳转的镜头就让他们难过不下去了。
庵歌姬拧起眉,“怎么忽然跳到这里了?虎杖悠仁在这个时候想的居然是这个吗?”
屏幕上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三个一年级的学生坐在一起,看着似乎是在闲谈?总是气氛不错。
倒是五条悟挑了挑眉,看着钉崎野蔷薇失手打翻了咖啡杯,目光移到了有点眼熟的衬衣上,边随口说道:“回忆过去当然是要挑反差大的给我们看啊。”
“不过有一说一,这个转场真的很差劲——糟糕透了。”
都说什么先扬后抑,他并不觉得这样会让看客开心。
家入硝子也说:“曾经有多开心,那这个时候只会有多崩溃——虎杖悠仁确实很在意自己的同伴。”
大家的情绪都断在了半截,看着画面上给了占据了c位的白色衬衣,都有些无语。
家入硝子转头看向身边的白同期,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这件衣服是你的吧?”
“所以为什么要放这个?”
庵歌姬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看着伏黑惠搜出来的价格,语气也变得干巴巴的:“啊……这个……”
冥冥也忍不住感叹道:“不愧是大少爷呢。”
森鸥外深深地看了眼五条悟,这个是真的有钱啊——浑然忘了自己买起小裙子来也丝毫没有手软。
尾崎红叶却是从前面满屏的欢乐中看到了藏在底下隐约的悲伤。
就像那位家入小姐说的那样,曾经的时候和同伴一起玩闹笑得多开心,此刻看着同伴死在自己眼前就会有多崩溃。
悲剧就是把最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伏黑甚尔看着这里面还有自己儿子的事情,也懒洋洋地抬了抬眸,然后嗤笑一声:“就这?”
五条家盼了多少年才得来的「六眼」,再怎么锦衣玉食也不为过吧,这可是举全家供养起来的——虽然他看着是长歪了。
不过他看着自己儿子在其他两个手下是作弄的对象,也没有什么表示,甚至他自己也笑了。
但是庵歌姬笑不出来。她还牢牢记得在这段回忆下,到底在生什么,所以看着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欢乐的轻纱一样的回忆,总觉得怪不是滋味的。
很快,屏幕上的笑声只剩下一个人的,曾经明媚鲜活的笑脸也变成了苍白无力躺在地上的模样。
她看着睁着眼睛了无声息地躺在地上的女孩,一边甚至满是血窟窿的眼睛,心底就有着说不清楚的难过。
——明明刚才还那样神气地说着话呢!
而且,虎杖悠仁真的还能承受的住吗?
五条悟表情愈的淡了,他就那样看着失魂落魄的虎杖悠仁,清凌凌的苍蓝色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冷色调的他似乎整个人也透着股冷意。
国木田独步也是话在喉咙中停留了很久,好一会儿才顺畅地说出来:“真人也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他想半天,最后也只是把话头对准了真人。
九十九由基最先笑起来,她说:“是啊,真人很清楚自己是呢。”
乐岩寺嘉伸有些头疼地看了她一眼。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是他是知道的,能够从「星浆体」的身份杀出来,一度是咒术界唯一的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也不是个省油的。
别看她现在笑得灿烂,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呢。
他想起曾经九十九由基折腾总监部的人,就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