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谷的清风掠过灵脉山峦,带着淡淡的灵气拂过洞府门前。岩耕收摄周身气息,目光扫过山谷深处三处隐于草木之下的灵脉节点。
“三才地脉蕴灵大阵”静静运转,细密的阵纹深入地底,源源不断牵引着地脉精纯之力,温柔滋养着埋于其中的“金煞裂地刀”“坤元不动盾”“穿穹裂天弓”三件本命灵器。灵光隐隐破土而出,内敛而厚重,不见张扬,却藏着日后腾飞的底气。
他闭关一月,修为已稳稳踏在筑基四层巅峰,距五层仅一步之遥。更借培育净魂莲之机,积攒下一笔可观的修炼资粮。
“承月、林骁。”
岩耕自洞府迈步而出,山风卷起袍角,声线沉如落石。
左右两侧洞府石门同时滑开,两道身影疾掠而至,落地时气息收敛得恰到好处,齐声应道:“岩耕哥。
“我即刻返雪魄阁,谷中事宜交由你二人。”岩耕目光扫过山谷各处,指尖虚点那三处阵眼,“严守灵脉节点,尤忌惊扰阵眼。若遇不可敌之势——”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锐利,“弃谷保命,勿作无谓争斗。”
承月、林骁虽不知具体缘由,但见岩耕神色郑重,齐声应下:“岩耕哥放心!”
交代完毕,岩耕不再耽搁,转身化作一道青虹,破空而出,朝着雪魄阁疾驰而去。
云荦的传讯符语气急切又雀跃,他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好奇。七叔公徐旗霄出关,稳固金丹修为已是大喜事,可让云荦特意冠以大喜之名,定然另有重磅变故。
这小丫头早已筑基,心性沉稳不少,可遇事依旧藏不住喜色,鲜活的性子倒是丝毫未变。
一路风驰电掣,不过一个时辰,岩耕便踏入雪魄阁。尚未登上二楼客厅,阵阵笑语喧哗便穿透廊道而来,与往日清幽寂静的模样截然不同,其中几道熟悉的声调,更是让他心头一暖。
岩耕心中一动,加前行,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哇!”饶是岩耕早有心理准备,此刻目光一扫,心中骤然一振。
只见原本宽敞的客厅此刻竟显得有些拥挤,十余位修士或坐或立,几乎将厅堂填满。
主位之上,端坐着一道挺拔身影,正是徐旗霄。他一身素色道袍,面容温润,双目神光内敛,周身金丹气息沉稳凝练。
云荦笑靥如花,眉眼弯弯,正侍立在七叔公身侧,见岩耕进来,杏眼倏然亮起,立刻兴奋地招手。
客厅左右两侧,分列而坐的皆是熟面孔,清一色筑基修士,尽数是从颍川归云山远道而来的族人。
温婉娴静的徐开颜,正是引他踏入阵法大道的启蒙恩师;性子爽朗的御兽师徐开欢,温润细致的灵植师徐开乐,还有豪迈洒脱的炼器师徐开铮。
除此之外,徐泰琳、徐泰晨、徐泰清三位同辈族人,以及曹景瑜、何生琴等昔日一众伙伴尽数在场,个个气息凝练,修为精进,褪去了年少青涩,多了几分历练沉淀。
一众筑基修士身后,马大成、毕向秋、徐富平、许仕达四名炼气修士肃立待命。尤其是许仕达,身为炼气九层体修,肉身强悍,近战凶悍,昔日在归云山便小有名气,此刻周身煞气内敛,显然在外历练颇多,战力更胜往昔。
原来,这便是云荦口中的“大喜之事”!岩耕心头大石落地,又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欣喜。
阵法、御兽、灵植、炼器……各道人才济济一堂,这分明是家族倾力支援“火种”小队的建设来了!更意味着,他们这支潜伏的队伍,身份或许已到了可以公开的时候。
视线微转,在客座一侧,另坐着六位陌生的修士。两位筑基,四名炼气,气质各异,却隐隐透着一股同源的气息。
“岩耕哥,你可算回来了,快入座!”云荦快步上前,笑容明媚,主动为他引座。
岩耕向她含笑点头,先大步走向主位,躬身长揖:“恭贺七叔公出关,道行精进!”
徐旗宵捋须一笑,抬手虚扶:“起来吧,不必多礼。你做得不错。”
岩耕又对着徐开颜、徐开欢等一众长辈师兄师姐拱手行礼,再与曹景瑜、何生琴等同辈伙伴含笑致意,礼数周全,从容不迫。
众人含笑回应,曹景瑜、何生琴等昔日伙伴更是眼带激动,纷纷点头致意。
行礼完毕,云荦适时侧身,为岩耕引荐客座众人:“岩耕哥,我来为你介绍,这两位是婉清道友、牧知道友,皆是修为扎实的筑基修士。”
那名叫边婉清的女修约莫二十许人,容貌清丽,眸若寒星,一身法衣绣着云纹,气息沉静。牧知则是个浓眉大眼的壮汉,气息粗犷。
二人闻言起身,纷纷对着岩耕拱手致意,礼数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