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众人、卫生院医护与巡逻队员相互配合。
护送着一众伤者浩浩荡荡踏上归途。
梁老与张院长并肩走在队伍最前方。
一路上,梁老细致汇报几名重症伤者的伤情。
逐一说明用药种类、服用剂量以及敷药后身体出现的各项反应。
张院长知晓梁晓悦的科研研究员身份。
得知药剂出自她手,心中格外踏实。
听完全部情况,他不由得轻声感慨:
“晓悦这丫头哪哪都好,就是爱藏私这个习惯不好。
这般实用的特效药,若是早些报备储备。
往后军区家属、士兵遭遇水母蜇伤,也能及时救治。”
梁老连忙出言帮孙女辩解:
“院长可别这般评价孩子。
我家囡囡平日里工作任务繁重,分身乏术。
况且这批药剂尚未经过大规模临床试用。
今日紧急取用,我心里也一直揪着心。
生怕有人出现药物过敏状况。”
对此张院长反倒十分笃定,语气坦然:
“梁老大可放宽心,晓悦同志做事沉稳有度,分寸拿捏得当。
没有十足把握的药剂,她绝不会随身携带使用。
在这件事上,我百分百信任她。”
梁老听闻这话,豁然开怀,爽朗地放声大笑。
二老身后,是一众医护人员和士兵们抬着的一副副担架。
担架上,都是重伤的军属们。
有老人、有妇人也有孩子。
这些担架后边,是一群行进缓慢的老人与孩子。
而那些轻伤的妇人,自己明明身上还带着伤。
却会主动上前搀扶着那些需要帮助的老人和孩子。
今天,在西边礁石滩上赶海的军属,有一半都受了伤。
反倒是梁晓悦和家人所处的位置离紫水母最远。
所以,她们家的人一个都没有伤着。
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梁家今天大大小小个孩子和三个老人都在海滩上。
倘若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受伤。
梁晓悦都会手忙脚乱。
虽然她对待其他伤者时,会秉持着医者的淡定、从容。
可只要事关自家人,她的心就会没来由的慌乱。
并不是她自私,或是冷血。
而是因为,她前世身边都没了亲人。
这一世的她,把亲情看得很重。
更何况,身边的所有家人对她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