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正午,卫生所上午所有的复诊查体、
创面换药、病情动态监测、
个体化健康宣教等诊疗工作全部圆满收尾。
院区就诊人流逐步散去,
褪去晨间的繁忙喧嚣,恢复了静谧规整的常态。
持续高强度连贯值守、
全程严谨开展诊疗护理工作的梁家医护团队,
终于迎来了短暂的休整空隙。
沈家二老和曾静娴、周华丽、乔丽娜几人在家里,
带着家里大大小小个孩子。
他们心里也记挂着昨日受伤的众人。
沈老上午还去卫生院转了几趟。
回来后,把伤者情况有所好转的好消息告诉家里人。
大家提着的心,这才松懈下来。
此时,卫生院内一派安然平和,
医护人员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复诊换药、病患看护井然有序,
氛围松弛又安稳。
就在这份静谧安稳的氛围中,
老式座机的铃声骤然“叮铃铃”炸响,
瞬间划破院内宁静。
正在看资料的张院长快接起听筒,
电话那头语气急促沉重,
字字透着十万火急的紧迫感。
他迅摸清核心灾情,不敢耽搁分毫,
立刻小跑赶往梁老的诊室,
匆忙招呼梁老接听这通紧急来电。
没人料到,一场席卷全域的滨海海域危机。
早已在深海暗中蓄力、疯狂蔓延。
昨日南岛驻地的水母泛滥。
不过是这场大型生态灾难的前置铺垫。
真正的严峻险情才刚刚拉开序幕——
整片泯江沿岸海域尽数沦陷,
无数靠海为生的百姓惨遭海毒侵袭,
无特效药可治,只能硬扛剧痛煎熬,
一场亟待救命良药驰援的全域危机,
正飞笼罩整片滨海大地。
这通打乱所有节奏的紧急电话,
来自清晨便携妻返程市里复工的梁景恒、梁景初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