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棠溪歪着小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面前的小男孩,努力在记忆里搜索了一番,最终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不。”
上官澈也不恼,“没关系,我记得你就行。周阿姨救过我,还救过我外公,所以我们做好朋友好不好?”
他说着把脖子上戴的一块玉佩拿了下来,“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我妈妈说了,这块玉佩是她要留给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我把它送给你。”
靳棠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抬头看了看两名保姆。
两名保姆自然是不能给主人做主。
但也知道上官澈的玉佩贵重。
“小小姐想和这位小少爷一起玩吗?”一名佣人问。
靳棠溪点点头。
上官澈直接把玉佩给靳棠溪戴在了脖子上。
“你同意和我玩就要收下礼物,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可不能反悔哦!”
“我们拉钩。”
他勾着她的小手指,边说边盖章。
两名佣人有些为难。
“你去问问太太吧!”另一名佣人提议。
她们确实没有见过上官澈,万一被他的家里人误会拿了他的东西就说不清了。
不远处,宋言正和几个同龄的男孩子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
他抬头看到靳棠溪被上官澈牵着手,眉头皱了一下,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小跑过来。
宋言站到了靳棠溪和上官澈之间,“希希妹妹,你要看蝴蝶吗?那边草丛里有蚱蜢,哥哥捉给你看。”
靳棠溪对蝴蝶很感兴趣,“言哥哥带!”
“好,那我们去那边玩。”宋言牵起她的小手就要走。
被上官澈拦住,“希希妹妹,你刚刚答应和我一起玩了,就不能和他走。”
“你是谁啊?她是我妹妹,什么时候成你妹妹了?”宋言推了一下上官澈。
上官澈被推的往后退了半步,没有摔倒。
他站稳脚步,看着宋言,没有哭也没有退缩,“你是她亲哥哥吗?我爸爸说靳叔叔就棠溪妹妹一个女儿,我根本没见过你。”
“我妈妈说过,男子汉说话要算话,她收了我的玉佩,就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了。”
靳北宸和周以宁出来时,刚好听到上官澈这句话。
“我过去看看。”
周以宁拉住靳北宸,“你别去了,再把孩子们吓到,我去!”
她刚迈步,宋言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于是她停下来和靳北宸对视一眼,然后两人手牵着手,站在那看热闹。
宋言看了一眼靳棠溪脖子上那块成色很好的玉佩,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年纪不大,但生在靳家和宋家这样的家庭,耳濡目染,也知道那块玉佩不是寻常之物。
没有再推上官澈,看着靳棠溪问:“希希,你收了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