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没有犯毒。
易中海的身体在慢慢恢复。
虽然还是虚得不行。走两步就喘。胳膊抬起来都费劲。可比前几天强多了。至少清醒。脑子能转了。
傻柱每天三顿准时来送饭。芝麻米糊。有时候换成红薯稀饭。有一次居然还给了他一个窝窝头。
窝窝头是凉的。硬得像石头。他泡在米糊里啃了半天才吃完。
吃完那个窝窝头之后他的力气回来了一些。
今天晚上他要做一件事。
他要写那张纸条。
白天的时候他一直在想怎么写。写在什么上面。用什么写。
纸没有。笔没有。
碎砖可以划痕。可划在什么上面?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傻柱送饭用的那个砂锅。砂锅是陶的。表面粗糙。可以在上面划字。
不行。砂锅是要端走的。他划了字傻柱回去洗锅的时候一定会看到。
换一个。
麻袋。
他身下的麻袋。
麻袋是麻编的。粗纤维。不能划字。
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墙壁。
墙壁上他挖出来的洞口。洞口内侧的砖是干净的。没有泥。
在砖上用碎砖刻字。
可砖上刻了字也带不出去。
带出去……
他需要一个能带出去的载体。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东西。
今天早上傻柱送饭的时候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傻柱的砂锅外面裹着一块破布。灰色的破布。用来隔热的。防止端的时候烫手。
那块破布每天都跟着砂锅来来回回。
如果他能在那块破布的背面划上字……
不行。碎砖在布上划不出清楚的字。
可如果用别的东西呢?
血。
他手指上有伤口。前两天挖墙的时候磨破的。现在结了痂。如果他把痂揭开让血流出来。用血在布上写字。
血干了之后颜色会变暗。混在灰色破布上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可傻柱会现。傻柱不是瞎子。
用什么方法让傻柱不会注意到布的背面?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