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之后小米粥好了。金黄色的。粥面上飘着一层米油。
米油是好东西。有米油的小米粥才叫好粥。
傻柱舀了一碗。又从角落里翻出了一碟腌萝卜干。这是阎埠贵给他的。换了几颗花生米。
千层饼、小米粥、腌萝卜干。
不算精致。可搭配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踏实感。
就像早年间保定街头的早餐摊子。一碗稀粥一个烙饼一碟咸菜。填饱肚子暖暖身子。舒坦。
傻柱把东西摆在托盘上端起来往外走。
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灶台。
锅里还剩了点小米粥。他给易中海留的。
芝麻米糊原料快用完了。芝麻就那么多。得省着点。今天的小米粥多做了一些。给老狗送一碗过去。
先把先生的早饭送了再说。
傻柱端着托盘走出厨房。穿过甬道。到了厢房门口。
楚河不在。
门口站着的是王振国。
先生的早饭?
王振国接过托盘看了一眼。千层饼。小米粥。腌萝卜干。
他的鼻子动了一下。
饼的麦香味混着葱油香。粥的米香味带着暖意。
王振国端着托盘推门进去了。
傻柱站在门外。
今天是第三天。
三天三种早饭。粥、面、饼。
他手里的牌还有多少?
面食类的他还能做好几种。花卷、馒头、包子、烧麦。粥类的也还有——红枣粥、南瓜粥、腊八粥。
可光靠换花样不是长久之计。先生要的不是花样多。先生要的是每一样都做到极致。
极致。
傻柱攥了攥拳头。
他得加快学习的步伐。虾籽的事不能等了。阎埠贵说今天能弄到。
弄到之后马上试。
他正想着。厢房的门开了。
王振国走出来。手里端着托盘。
托盘上是空碗空碟。
饼吃了两个。第三个咬了一口放下了。
小米粥喝了大半碗。
腌萝卜干没动。
傻柱看着那些碗碟。心里立刻开始算账。
三个饼吃了两个。说明饼做得还行。没吃完的那个饼咬了一口就放下了。为什么?
吃饱了?还是第三个饼凉了口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