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下午四点半,最后一台机柜的最后一个抽屉锁紧,吕辰才直起腰,拧开保温杯灌了一大口凉茶。
吴国华和郑长枫又开启紧张的检查工作。
直到晚上八点,更换了一块有疑虑的板卡后,全面通过。
开始上电,郑长枫依次推上六台机柜的空气开关。
六台机柜的绿色指示灯依次亮起来,像一排被点燃的引信,从最左边传到最右边。
汪涵教授在终端上敲了一行命令,加载存储控制器驱动。
屏幕上开始滚过一行行绿色的字符:
storag
unitsdetected
ceprotolloaded
addressappgtableitialized
eabled
ready
“驱动加载成功。”汪涵说。
“跑基础读写。”吕辰说。
钱兰在终端上敲了一组测试命令。
先写后读,地址递增,数据模式全o、全、交替a、a。
屏幕上每完成一组测试,就跳出一个绿色的“pass”。
o组基础测试,全部通过。
“写入全部主存,随机地址。”汪涵说。
这是第一道硬门槛,台机柜的全部主存容量为b,在当时已是天文数字。
钱兰敲了一个脚本,终端机开始咔嗒咔嗒地响,探针矩阵一行一行地扫过二维卡。
机房里的气氛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
三分钟后,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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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ritepletebytesduritten
“读回校验。”
钱兰敲了读回命令。
又是一段漫长的等待。
屏幕上的字符开始滚动,每一行都是地址和数据比对的结果。
滚了大约两分钟,最后一行跳出来:
readverifypletealldataatchedoerrors
吴国华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郑长枫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随机读写,零错误。”
真正考验存储子系统的是跨子系统协同。
月o日下午,第一轮和第二轮之间的协同测试:存储+运算。
此时运算机柜还没有正式上架,但第一阶段最小系统里已经有一块运算板在机柜里跑着。汪涵决定用那块运算板做协同测试。
“从存储读取一个oxo的矩阵,做fft,写回存储。”
这是一个典型的科学计算场景。
运算单元从存储取数据,计算完再存回去。
路径上任何问题都会暴露。
汪涵亲自加载fft微程序,那条微程序有三百多条指令,是向量计算库里最复杂的一个。
加载完成。
钱兰敲了运行命令。
运算板上的指示灯开始闪烁。黄色的总线占用灯闪得很快,绿色的运行灯一直亮着。存储机柜那边的指示灯也在闪,读写的频率很高,像某种急促的心跳。
三十秒后,屏幕上跳出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