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好累!
完了完了!
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云旌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动也不想动。
昨晚的视频通话,现在想起来还让他脸上烫。
宴清那个家伙,表面上正正经经地和他聊天,背地里却偷偷摸摸地玩娃娃,还玩那么细致。
哇呜,不行,好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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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旌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该来的还是逃不过。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他早该想到的,宴清出差怎么会不带那个玩偶?
那可是宴清倾诉了多年暗恋的“树洞”,是宴清最私密的寄托。
只是云旌自己选择性忽略了这件事,天真地以为宴清会觉得尴尬,就把它收起来了。
果然还是自己想当然了。
宴清真坏!
云旌翻了个身,侧躺着,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时间“上午九点半”。
这个点,宴清应该已经去分公司开会了。
他点开和宴清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的“宝宝晚安”。
要不要条消息问问?
云旌犹豫着,手指在屏幕上悬空。
问什么呢?
要不问“你是不是又玩娃娃了”?不行,太直白了。
还是问“昨晚你手在干嘛”?这个更奇怪。
算了。
云旌把手机放下,重新瘫回床上。
他想起昨晚的场景。
视频里,宴清坐在酒店沙上,背景是整洁的酒店房间。
两人聊着天,聊今天吃了什么,聊工作,聊一些琐碎的小事。
气氛很好,云旌甚至暂时忘记了娃娃的事。
然后宴清起身去拿东西,镜头晃动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云旌瞥见了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个木盒,盒盖半开,露出里面哇哇的一小部分。
云旌的心跳漏了一拍。
宴清很快回到镜头前,很自然地调整了镜头角度,那个木盒被移出了画面。但云旌已经看到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云旌过得格外煎熬。
宴清表面上还在和他正常聊天,问他今天工作累不累,问他晚饭吃了什么,问他有没有想自己。但云旌能感觉到,宴清的手也没闲着。
那双手放在挖挖上面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
云旌的小腿开始麻,像被羽毛轻轻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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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旌的背部传来温热的触感,仿佛真的有一只手在轻轻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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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旌的手心传来轻微的挤压感,酥酥麻麻的,像被小心地握在手心里把玩。
这人
云旌的脸慢慢红了。
他盯着屏幕里的宴清,宴清的表情依然自然,眼神温柔,嘴角带着笑意,完全看不出在做什么小动作。
“哥哥,”云旌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点颤,“你在做什么?”
宴清眨眨眼,一脸无辜:“在和宝宝打视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