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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往前飘了一截,伸手指向不远处的几个人,眼睛一亮:“我看看,法尔伽在那里,杜林和阿贝多也在!”
空停下脚步,朝他们扬了扬手,嘴角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好巧啊,又见面了。”
派蒙飞到空身侧,晃了晃脑袋:“对啊,之前也是在这附近遇到的。”
法尔伽爽朗地大笑一声,宽大的手掌按在身侧,姿态随性自在:“哈哈哈,是我把他们留下来的。我们几个都在等人,有个伴正好可以消遣时光。”
菈乌玛微微前倾身子,眼里带着一丝疑惑:“法尔伽先生是在等我们回来吗?也就是说,愚人众那边也已经谈妥了?”
法尔伽抱臂站定,目光沉稳:“那是当然,就等我们一起去造访。怎么样,「霜月之子」的调查还顺利吗?”
派蒙挠了挠脸颊,有点遗憾地说:“除开没找到哥伦比娅的真名这件事之外,还算挺顺利的。”
空抬眼望向天边,语气平缓:“知道了些她刚降生时的故事。”
法尔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看来我猜得没错,不知这位月神小姐是否愿意让别人了解这部分隐私…但事出紧急,也无法顾及这层礼仪了。”
派蒙歪了歪头,好奇地问道:“我知道法尔伽是在等我们,那你们呢,在等谁,艾莉丝吗?”
杜林微微摇头,温和地开口:“哦,没有,我们已经见过艾莉丝女士了。”
阿贝多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小巧的物件,托在掌心端详着,缓缓说道:“之前说的试验,艾莉丝女士也和我交待过了。她还把这个通讯器给了我。”
空盯着那枚通讯器,瞳孔微顿,脱口而出:“我见过这个。”
空皱了皱眉,回忆涌上心头:“好像是在金苹果群岛上…”
杜林轻轻颔首,耐心解释:“嗯,她应该和你们说过虚影现象和提瓦特边界的联系,她希望我配合她做一些试验。”
杜林抬了抬下巴:“具体的做法,她会利用这个通讯器告知我。”
法尔伽笑了一声,打趣道:“原来是这样,一边按照指示行动,一边观察现象,很常见的实验手段,一下子就到了阿贝多的实验室。”
派蒙挠了挠头,更加困惑了:“那我更想不明白了,你们还能等谁…”
杜林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是你们认识的人,阿贝多也见过,但对大团长和菈乌玛女士来说比较陌生…”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阿帽双手环胸,神色淡淡的:“这种情况不介绍也没事,反正也无关紧要。”
派蒙猛地往后飘了半寸,瞪大双眼,十分吃惊:“居、居然是你!”
阿帽压低了一下帽檐,语气带着一点漫不经心:“怎么了,教令院应该没有禁止外出这条规矩吧。而且,我请过假了。”
杜林侧过头看向阿帽,轻声补充:“其实,在我有了人类的身体之后,我就用书信和阿帽取得了联系,这段时间在挪德卡莱的经历也告诉了他。”
法尔伽和菈乌玛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低声念出那个称呼:“阿帽…”
阿帽喉间轻轻哼了一声:“哼…”
法尔伽了然地笑了笑:“其实我知道这个名字。”
菈乌玛眨了眨眼,好奇追问:“那您刚才的反应是…”
法尔伽朗声一笑,上前半步,伸出手:“哈哈,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嘛。既然都说到这里了,还是简单介绍一下吧。我是西风骑士团大团长法尔伽。”
菈乌玛微微欠身,仪态优雅:“菈乌玛,「霜月之子」的「咏月使」。”
阿帽微微垂眸,语气疏离有礼:“…须弥教令院,伐护末那学院帝利耶悉…阿帽。”
阿贝多朝阿帽轻轻点头致意:“又见面了,阿帽先生,上次还是在同行至此地的船上。”
空望着阿帽的身影,心里默默想道:(原来他们是一起来的…)
阿帽目光扫过众人,淡淡开口:“嗯,挪德卡莱正好有个我想调查的人,就过来看看,仅此而已。”
派蒙往前飘了一点,追问:“人?谁啊。”
阿帽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一字一顿道:“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多托雷。”
空的心沉了一下,暗暗想到:(果然…)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阿帽不爽的对空呲了呲牙,空的动作顿了顿默默回避他的视线
菈乌玛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异样,缓缓说道:“你提起他的语气…就好像你们之间曾有些过节。”
阿帽指尖攥了攥,平静地解释:“…只是最近整理资料发现教令院里留存的档案错漏甚多,实在看不过去。”
阿帽顿了顿,继续说道:“多托雷…那时候叫「赞迪克」,曾经在教令院读过书,没毕业就被赶出去了。”
法尔伽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听上去有点丢人,更何况是执行官第二席呢。”
派蒙抱着胳膊回想之前一路的经历:“说起来,我们到挪德卡莱之前,不止一次听到「博士」打算做什么,但最后好像连见到他都没有。”
阿帽垂着眼帘:“他只会出现在他感兴趣的地方,或许现在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