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正好落在秦寒星身上。他侧躺着,一手搂着怀里的时葵,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里,神情餍足而慵懒。
那束光不偏不倚地照在他的屁股上——又白又翘,被阳光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像刚从画里截出来的。
时葵窝在他臂弯里,一头海藻般浓密的长铺散在他胸口和枕头上,软软的梢一下一下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让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顶。
“几点了?”时葵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
秦寒星这才从幸福的眩晕里回过神,眯着眼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一亮,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十、十点了?!”
他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把趴在他身上的时葵直接颠了个跟头,滚到了旁边。时葵被吓了一跳,撑着胳膊瞪他:“你干嘛呀——”
“完了完了完了。”秦寒星挠了挠那头乱蓬蓬的鸡窝,满脸都是大祸临头的表情,“我今天有好几个文件要看,上午还要开会!十点!我睡到十点!”
他翻身下地,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裤子,一只脚往里蹬,结果因为太着急,腿伸错了裤管,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
时葵趴在床上,托着腮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笑够了,她才慢悠悠地说:“干嘛呀,休息一天不行吗?自家集团,你大哥还能吃了你?”
秦寒星终于把裤子穿对了,一边系扣子一边回过头,脸上带着一种又委屈又认真的表情,声音糯糯的:“秦家家训,守时守训。迟到了要挨家法的……”
时葵眼睛一亮,饶有兴致地撑起身子:“家法?怎么个家法?抄家规啊?”
秦寒星没否认,耳朵尖微微泛红,算是默认了。
时葵笑得更欢了,终于舍得从床上下来。她捡起昨晚丢在床尾的睡裙套上,又披了一件真丝白色的睡纱,纱料轻薄得几乎透明,晨光里像一层雾笼在她身上。她走到秦寒星身边,伸手弹了弹他的脑门:“赶紧去洗个澡,刚才那个……一身的汗。”
秦寒星脸“腾”地红了,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浴室走,步子快得像逃跑。
时葵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走到卧室门口,拉开门,朝走廊喊了一声:“来两个人,服侍五少爷洗澡!”
两个年轻女佣小跑着上来,进门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往时葵身上瞟了一眼——正好看见她锁骨下方、脖颈侧面那几枚深深浅浅的草莓印,红红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两个女佣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弯了起来,低下头偷偷地笑。
时葵顺着她们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把睡纱的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了又遮,耳根烧得通红,却还要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咳,那个……他浴室里沐浴露快没了,你们看着添一下。”
“是,少奶奶。”两个女佣忍着笑,快步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水声,以及秦寒星略显慌张的声音:“我自己洗就行,你们出去吧——沐浴露不用倒了整瓶——”
时葵靠在门框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忍不住又笑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昨晚被他攥出的红痕,眼底漾开一片温柔。
窗外的阳光真好。迟到什么的,待会儿再说吧。
浴室里热气氤氲,牛奶的乳白和玫瑰花瓣的嫣红交织在一起,将整缸水染成了一幅柔润的油画。秦寒星整个人泡在里面,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水没到锁骨,花瓣黏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像落在雪地上的碎红。
他脸还是红的,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也不知道是被热水蒸的,还是别的原因。
两个女佣挽起袖子站在浴缸两侧,一个手里拿着洗水瓶,一个拿着毛巾,脸上都带着笑。秦寒星不自在地往水里缩了缩,小声说:“我……我自己来吧。”
“哎呀,五少爷这会儿倒害羞了。”拿洗水的女佣掩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亲昵的调侃,“少奶奶特意吩咐我们来服侍的,您就安心坐着吧。”
说着,她已经挤出透明的洗水,双手揉搓出泡沫,轻轻按在了秦寒星头上。那洗水是高档货,不过片刻,清冽的草木香便在雾气中弥漫开来,和牛奶的甜香缠绕在一起,好闻得让人想闭眼。
女佣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摩着他的头皮,秦寒星紧绷的肩膀渐渐松了下来。
另一个女佣也没闲着,她将毛巾浸入水中拧半干,开始给他擦身子。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腰侧,动作轻柔而仔细。擦着擦着,她的目光就忍不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五少爷的骨架生得真好,宽肩窄腰,锁骨平直,即便这样半躺着,也看得出比例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