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现在,还在问着。
“只是容小女子多问一句:这趟「三长两短」的行动,非得是我么?”
她似乎不是很愿意。
好像不是真的很想愿意跑这一趟的样子。
爻光见此。
她也说出了自己的事。
“我今日算过一卦,这活儿命里缺火,少了鸣火商团接渡使的八面玲珑,可没法成事。”
“你要去的地方盘踞着不少帮派分子。”
“若是路遇挑衅,不妨抬出「仙舟第一杀手」的名头,也许能让他们自动退避。”
这一来二去。
就是爻光自己的一个手笔了。
停云闻言,倒是非常放松。
她很擅长做这种事,现在也是一样。
“将军不必担心,多年来我随商团走南闯北,也没少踏进过危险的地方。”
“区区帮派,倒也不算难打交道。”
不过。
爻光却也开始继续追问了。
甚至这时候。
还是更直接的。
“既然不怕危险,怎么迟迟不动身?”
“要不要我为你占上一卦,喂你吃颗定心丸?”
停云闻言。
也开始解释起来了缘由。
“小女子怕的正是您「占上一卦」。”
“不,应该说,小女子怕的是爻老板您啊。”
这话一说。
爻光顿时就疑惑了。
“怕我?我在罗浮仙舟就这么声名狼藉吗?”
停云如今。
更像是真的在担心着什么。
“我听过不少您的逸话——打从方壶一战后您自愿交出了符节,甘当无兵无卒的「文职将军」。”
“他们还说”
“戎韬将军为了谋得半成胜机,坐视自己的恩师玉阙太卜赴死成仁。”
“将青丘军万千军士的性命当作卜算中无谓消耗的数字,甚至还「算死」了一位帝弓天将月御。”
这些话说出来。
简直是爻光残忍到了极点了。
也就是说。
爻光远比想象之中要那么无情。
这也就是目前最担心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