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丰躺在竹轿上,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几次想要掏出来摸摸,最终还是忍住了。
毕竟财不外露,就怕金光闪闪的容易招来他人觊觎。
他跟归落相处多年,虽知她的种种怪异,却从未想过,她竟能藏着这般大的财富。
这可不是一般的金蛋,而是可以呼风唤雨的宝贝。
他亲眼见到,归落抱着这颗金蛋在悬崖顶招来雨雾,比之掌管下雨的龙王都好使。
这种非人力量,使得那天晚上徐丰一夜没睡,躺在卧房外屋的草席上,翻来覆去地想那东西。
归落从没让他碰过身子,说是夫妻,其实连手都没怎么牵过。
他早觉得归落不对劲——哪有人独居深山还能活得好好儿的?
哪有人养鸡不怕人的?
哪有人长成这样不出山嫁人的?
山下的老人都说深山里有精怪,会变成女人迷惑单身汉,吸干了精气就把人丢掉。
他认为归落就是那种精怪。
因为徐丰曾经就被抽了一管血,他记得当时归落那嫌弃的表情,却又勉强接受了,还说过些时日便需要抽取他身上的精元,以完结他作为夫君的义务。
‘抽血化验’徐丰勉强可以理解,可这抽取精元是何意?
徐丰越想越怕,总觉得跟抽取性命差不多,谁不知道精元就是男人的生命?
所以第二天一早,他趁归落去溪边打水,偷跑下了山。
他去了县衙。
县令姓钱名达,是个三十出头的精明人,长得胖乎乎的,还有个财主的爹。
徐丰跪在堂上,一五一十把归落的事说了,请县太爷派人上山捉妖。
而那个县太爷,就是扶在轿子边缘奔跑的钱达。
按理说,哪有平民百姓做轿子,他这个县太爷扶轿跑的道理,若是往常,徐丰肯定少不了几十板子。
但此刻的钱达,气喘吁吁,却一脸心甘情愿,看着徐丰的肚皮都带了几分柔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爷们真有一腿
“休息一会”宝物到手的兴奋,显然不能突破太多生理极限,钱达跑得满头大汗,指着山脚下一片竹林道:“去那里休息休息。”
底下狗腿哪里会不同意,纷纷松了一口气,还没到竹林,人就全趴下了,那些被张先打伤之人,更是直接瘫倒在路边。
如此无秩序的休息,足见这帮人的军伍经验几乎为零,连放哨之人都没有放出。
但钱达管不了这些了,将身边的人支走之后,便拉着徐丰的手,躲进了草丛。
这操作,让缓过劲来的衙役好奇心大起,纷纷嘀咕起来:
“县太爷这是找了个新兔爷?”
“应该是,可那兔爷怎会怀孕?”
“谁知道呢,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嘛。”
“可怀孕之后还钻小树林,不怕流产吗?”
“这”
钱达显然没留意到,自己的名声已经变得有些辣眼了。
他此刻蹲在高高的野草丛中,抱着圆鼓鼓之物,小心扒开覆盖衣料的一角,一道金光直接爆闪出来,加上日光的映照反射,差点晃瞎他的眼睛。
钱达赶忙将衣角盖上,还四下查看周围动静,见无人注意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轻声道:
“你办得很好,事后,本官绝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