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安:“爹爹那会削苹果削到手了,流了几滴血。”
那明蕴有印象了。
她当时……挺敬业的。
毕竟……当时戚家人都在,都看着。
尤其荣国公夫人,紧张得不行,就好似戚清徽快要死了。
眼瞅着等会儿伤口都要找不到了,明蕴当妻子的总不能无动于衷,便捧着戚清徽的手。
真诚满满的敷衍。
——“多希望受伤的是我,夫君的手是要提笔的。”
——“朝堂事忙夫君本就操劳,眼下又伤了手,我得让厨房炖点鸡汤给你补补。”
荣国公夫人很满意。
——“不错,像话。”
戚临越打趣。
——“允安都这么大了,嫂嫂和兄长还真是羡煞旁人。”
戚清徽则让她别忙活。
——“不必大惊小怪。”
明蕴道。
——“夫君的事,在我这里都是头等大事。”
戚清徽听后,没多大反应。
只是……夜里凿她有点狠。
明蕴没再去想。
明怀昱倒是乐了,得了便宜还卖乖:“打点……这不是作弊吗?”
允安:“是吗?”
允安歪头:“可世家子弟里头,家中有权有势的,有几个位置不好的?”
祖父早就教过他,身居高处之人,向来能得几分旁人求不来的便利。
不必为此心怀愧怍,更不必觉得是仗势凌人。世道本就从来不公。荫蔽小辈是戚家祖辈世代打拼、步步积淀换来的底气。
明怀昱欢呼一声:“阿姐,等我考中,我给姐夫磕一个!”
明蕴无奈浅笑。
明怀昱要科举的事,戚清徽从没过问,怎么可能去打点。
明怀昱:“姐夫真有眼光,娶了阿姐,以至于我都能鸡犬升天了。”
在他看来,明蕴嫁的好,也是明蕴足够好,才能嫁得好。
明蕴:“行了,去吧。”
明怀昱笑着下了马车。
等他入了贡院,引路吏员引着他穿过层层廊道,最终带入一间上等号舍,位置敞亮干净。
寻常引路,不过是将学子领到对应号舍便算完事了。
可这差吏却特意驻足。
“考场之内规矩森严,一概按制行事,绝不会偏私半分。若公子应试途中有笔墨不济、身体不适之类的琐事,尽管开口招呼,我等定会依规照应。”
显然,戚清徽早打过招呼了。
差吏话说得周全得体,只提贡院体恤学子、半句不曾牵扯场外人情,却处处透着旁人没有的周全关照。
明怀昱:!!!
快乐!
姐夫哪哪都好。
爱重姐姐,还爱屋及乌!
这时,明蕴带着允安回了戚家。
撞上匆匆往外赶的荣国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