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他那刚过门的新妇格外上心,心疼他早些年就没办过什么像样的生辰宴,非要补上。”
谢斯南很酸:“整得谁没有媳妇一样。”
戚清徽倒不酸。
往日明蕴也会给他筹备。
嗯,他不知道。
明蕴也只是动动嘴皮子吩咐下去。
反观允安生辰,明蕴再忙也总会抽出空来亲自下厨,学着母亲生前那般,亲手煮一碗阳春面。
味道平平无奇,却是她独一无二,实打实的疼爱。
谢斯南继而又想起一事。
“务必将嫂夫人还有允安一同带上。”
也不怪他那么说。
毕竟不是兄弟局。
若是一众外男前去,反倒会让徐既明的新妇拘束不自在。
戚清徽也有意让明蕴外头多走动走动。
于是,戚清徽让霁一提前回府递消息。
明蕴见了霁一后,在屋内呆。
书房那番话,若说没触动是假的,可也有心事被尽数戳破的难堪恼意。
“娘子。”
映荷:“您看准备什么生辰礼合适?”
明蕴摆烂:“不想。”
明蕴:“你家姑爷要带我出门,又不是我自个儿想去的。”
“那便是他该考虑的问题。”
明蕴:“我何必上赶着头疼?”
映荷:!!!
好熟悉的操作。
都要久违了。
“娘亲!”
允安从外头跑进来。
“我听霁一说,爹爹要带我们去吃席?”
明蕴一身深墨色绣暗花的衣裙,大方肃穆,端庄规矩。
衣料上的纹样沉沉地隐在深处,无光无华,不仔细看几乎瞧不出来。
整个人像一潭静水,挑不出错处,却也瞧不见活气。
她弯下身子,给允安理了理领口。
“那允安记得多吃些。”
“我会的!”
明蕴心境不同,总觉得崽子身上太素。
从前允安日日随身佩戴的香囊,没在佩戴了。
那囊中曾放着被明蕴砸碎的两块黄碎玉娃娃,是谢兰仪在世时,留给她的贴身旧物。
当初允安凭空消失,找上以前的明蕴证明身份时,就丢了一块。
待到允安安然归来后,仅剩的另一块玉,也不见了。
那两枚残玉如同冥冥之中的牵绊媒介。
明蕴暗自思忖。
这大概是娘亲离世前,留给她最后的眷顾。借着这份冥冥缘分,让她能够弥补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