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鸣动之间看到的白衣女人,会不会就是已经连续杀害六个岛民的岛袋君惠呢——维多利亚边走边想,余光瞟见身侧的颂帕停下了脚步。
“有事?”
颂帕向她歉意一笑:“我不太习惯日本人的口味,想要买点食材回神社自己做饭,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如果说这句话的是现在暂住在神社里的其他任何一个人,哪怕是看起来就是一对普通父子的九条静倪和九条朔晴,维多利亚都会跟着一起去,但对于这个泰国和尚,维多利亚自内心地生不起警惕,或者说,不放在眼里。
在美国人的观念里,如果日本还算排的上号的脚下一条,泰国就是纯纯路边一条,再加上颂帕对于拉莱耶的挑衅怎么说都不还口,就更符合维多利亚心中的最瞧不起的那种软柿子形象。就算是内鬼,除了下毒还能做什么?
“那你自己去吧,我先回去了。”说着,维多利亚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丝毫不在意身后颂帕瞬间阴冷的眼神。
“颂帕大师!”
短短一瞬,颂帕又恢复了一贯的和蔼从容,而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卖筑前煮的小摊贩,赫然就是曾经把大冈红叶问到哑口无言的秘密公安。
“你们这几天藏到了哪里?”颂帕明知故问:“那位受伤的红叶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秘密公安一阵难堪,说了觉得丢人,可不说又不行:“红叶小姐她自己跑出去,现在失踪了,我们根本找不到她!”
颂帕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她身上的伤可不轻,就算我包扎过,不及时换药的话还是有可能感染的。”
秘密公安失望道:“她没去找服部平次?”
颂帕把服部平次的提议和现在特工们的情况简单复述了一遍——当然,隐去了他和拉莱耶的默契。
“服部平次、工藤新一”
秘密公安眼中露出了欣赏、忌惮和厌恶混杂的情绪。打开机关的是工藤新一,说服所有人集中到一起让他们不好下手的是服部平次,如果不是大冈前相高瞻远瞩安插了颂帕大师,自己这边还真就无从下手了。
“你们现在还能联系上大冈前相吗?”颂帕状似不经意地问。
秘密公安心里正在想拉莱耶的事,没有防备地摇了摇头:“不过大冈大人说,台风最多还有小时就会撤离,如果前面的计划都无法进行,在最坏的情况下,他会亲自登岛引出敌方的精锐。”
“但大冈大人还说,黑衣组织未必真的迫切的想要他的命,所以,我们还需要您配合我们捉拿琴酒和拉莱耶。作为回报,您以后需要更换的器官全部由大冈家提供——您的心脏配型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您下岛,立刻就能做手术”
他认真地交代着事情,却没现,一只比米粒还小,通体漆黑的小虫已经停在了他颈窝凹陷的正中央。
秘密公安动了动肩膀,以为是被苍蝇落了。他抬手去拍后颈,手掌却在半空中停滞——他对上了颂帕的目光。
日光从侧面照过来,颂帕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着扮成摊贩的秘密公安伸去——像寺庙里常见的施无畏印,但拇指没有外展,而是向内扣进掌心,压在中指根部。
秘密公安的眼睛眨了一下。
颂帕的食指从伸展状态慢慢向内弯曲,像在慢放一片叶子卷起来的过程,接着是无名指和尾指。三根手指依次蜷进掌心,每一根弯曲时,都伴着一个极其微小的、指尖与掌肉摩擦的声响——那声音轻得只有秘密公安一人能听见,因为他的耳朵在这个瞬间忽然变得异常灵敏。
三根手指收拢后,颂帕的手悬在半空,只余中指和拇指伸直,像在捏一朵看不见的花。然后他的手腕微微一沉,落点精准对在秘密公安的眉心正上方三寸。
秘密公安的脖子僵住了。
恰在这个瞬间,那只黑色小虫把六足全部扎进了他颈窝的皮肤。没有流血,没有红肿,像一枚活着的钉书针自己钉进了人的穴位,然后消失不见。
秘密公安的眼神开始涣散,里面的亮光像被人用指尖捻灭了。他的肩膀松懈下来,双手垂在身侧,下巴微微抬起,面朝颂帕的方向——像一具被人调好了朝向的提线木偶。
颂帕原本悬着的手落下来:“岛民被杀的事,是你们做的吗?”
回答是摇头。
“是岛袋君惠做的吗?你们知道她在哪里吗?”
这次秘密公安停顿了一会儿:“岛袋君惠应该已经死了,她比黑田兵卫死得早,是警部池田优子亲自检查的尸体,然后火葬场火化。”
颂帕:“逆鳞毒气是怎么研出来的?当时的军方是不是真的捕捉到了人鱼?”
秘密公安摇头:“我不知道,但大冈大人说,这里确实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在若潮丸号沉没后,军方曾想复刻逆鳞和共喰,却再也无法成功复原配方,应该就是原材料缺失。”
颂帕转动手里的念珠,思考片刻:“我知道了,你不记得这段对话,直到我下次在你面前拿出oo日元的硬币。”
秘密公安的眼珠忽然动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人从水里猛地提出来似的,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又抬头看看颂帕的背影。
“颂帕大师?”
“我可以对拉莱耶下手,但你们要引开他身边的人。”颂帕没有回头,声音像刀刃在磨刀石上轻轻滑过,留下一道自己才能感觉到的、锋利的满足。
“今晚,就是机会。”
喜欢吸血鬼在名柯的一百种死法请大家收藏:dududu吸血鬼在名柯的一百种死法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