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
宫野志保瞬间扭头,上下打量拉莱耶整整一分钟,确定他脸上不仅没有受刑的颓废还由内而外地散发着睡好了吃美了的光彩,比熬夜改良药剂的自己状态看起来好多了,就若无其事地把头扭回去,掩耳盗铃地假装刚才紧张兮兮的人不是自己。
“现在的组织,除了boSS和琴酒之外有人敢对你甩鞭子吗?”宫野志保不觉得要是琴酒动手拉莱耶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没人对你动手,去那儿对你来说跟睡觉有什么区别?床硬了都有人给你换吧?”
拉莱耶不好跟她解释自己和琴酒的关系,只是摸着自己到现在还幻痛的屁股一味不肯找地方坐下。
“这能一样吗?我是可以找个硬板床连睡四天,但进了刑房就是面子问题,琴酒和贝尔摩德暗地里不知道怎么笑话我。幸好这事儿其他人不知道,不然要是有人告诉朗姆,我的脸就要丢光了!”
宫野志保洗试管的手微微一顿:“朗姆还活着?我以为你早就让他‘病亡’了。”
拉莱耶耸肩:“这才过了几个月啊,我当初可是打着为了治好他的旗号从各地收回Aptx的顺便彰显我的同事爱的,一个废物老头,还能拿来营造好名声,别说一年,只要他能活到那时候,再过二十年我也养。”
宫野志保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过了几个月么?”
也许是中间发生了太多大事,她甚至觉得,距拉莱耶这次回到组织已经过了至少四五年。
“嗯。。。。。。其实也不只是几个月,”拉莱耶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四、五、六,已经过了半年多了,柯南要是再变不回去,就要赶不上兰酱这届的毕业季了。”
大概是自己的加入打破了这个世界吊诡的时间乱流,虽然这里仍然会出现今天下雪明天三伏的乱象,但以前二十年如一月的现象却不会再发生,时间在坚定地推进,虽然缓慢,却一去不回头。
宫野志保之前因为拉莱耶“失踪”四天后第一个来见的人是自己而升起的些许感动瞬间消了个精光:“我还以为你是来从那个多管闲事的赤井秀一手里解救我的,结果你是来催工吗?”
由于黑羽快斗实在没想到自己给赤井秀一做的假面具能坏的那么快,所以没办法隐藏身份的赤井秀一只能在工厂里深居简出,她也就被迫跟这个血缘上的表哥、心理上啃了自己身边两头白菜的猪朝夕相处了四天——虽然她已经尽量窝在实验室不出门了,却依旧觉得浑身难受。
事实证明,人和人的相处确实存在磁场问题,柯南和赤井秀一可以相谈甚欢,但宫野志保对和赤井秀一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就百般不适,她总觉得赤井秀一似乎是因为身高、年龄差、拉莱耶和姐姐。。。。。。等等一系列的因素把她当成了女儿一类的存在,那种无意识地管束让本来就心思敏感的宫野志保如鲠在喉,更怕吵架的时候无意再说漏嘴什么,暴露拉莱耶就是利娇酒的秘密。
“有这么差?他不动手动脚的时候不是挺好摆弄的?”拉莱耶嘟哝了一句令宫野志保狂翻白眼的话,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塑料膜:“解救你解救你,给,一会儿拿给他,我就不出面了。”
宫野志保一边接过袋子一边道:“你以为我说的解救只是让他拿到面具好打发他出门吗?你到底知不知道这几天让我水深火热的是什么啊!”
真正导致赤井秀一更年期加焦虑症发作的,根本就是拉莱耶本人的消失好不好!要不是拉莱耶还留了一张去瑞士的机票截图,宫野志保怀疑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早就暴走了。
“堵不如疏。”宫野志保摇了摇头:“你再躲几天,就是我在也救不了你。”
拉莱耶当然知道堵不如疏,问题是有琴酒在,他敢“疏”吗!
死道友不死贫道,宫野志保苦就让她苦去吧,再苦赤井秀一也不会打她,自己的水深火热花样就多了,虽然这几天自己也不是没爽到,但是。。。。。。总之就是不要!
“怎么只有冲矢昴的面具?”宫野志保把面具展开看了个遍,确认不是两张面具黏到一起了:“工藤的呢?”
不同于赤井秀一,再次假死的柯南需要的不止是新面具还有新身份,拉莱耶当初给自己“冲矢晓”的面具的时候,可是连身份证件一并拿来的。
“他暂时不需要新的假身份。”拉莱耶冲宫野志保一挑眉:“能不能从这里出去,就要看你的解药制作的怎么样了。”
宫野志保眨了眨眼睛,迅速思考拉莱耶的意思——解药?柯南现在不可能用工藤新一的身份回去,又没有假面具。。。。。。
“黑羽快斗,”宫野志保不到三秒就想通了关节:“你要他假扮黑羽快斗去上学?那真正的黑羽快斗去哪儿了?”
拉莱耶打了个响指:“你猜~”
宫野志保脑子里闪过那张被赤井秀一证实过真实性的机票截图:“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