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江晚出门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转头一看周围又是正常的,很是奇怪。。。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总不能是岳绮罗已经找上门来了吧。
无心说上回追丢了,后面就找不到她了。她现在很虚弱,白天基本出不来,长沙这么大,想要找到她们也不容易。
而且现在的住处正对面就是吴宅,里面阳气旺盛,寻常鬼基本不往这里来。江晚住在附近,也是能沾到一些光的。
所以这青天白日的她感觉到有人跟着她,说不准是吴家的人。
吴家的眼线遍布长沙,腾出一个两个来跟着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自上次交汇过后,吴老狗就没有来过了,他为什么要派人跟着她?
他给了她大洋,她也没有道谢,是不敢上门不敢进去。上回还能出来,下次去就不知道能不能出来了。
江晚虽然琢磨不透吴老狗的想法,可来自小动物的直觉告诉她最近这段时间最好还是不要靠近他。
今日无心出了一趟门,江晚实在是没事做就跑去裁缝店找月牙。那裁缝店也不大,竟没有地方给她落脚,所以兜兜转转江晚又走了。
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好瞧见无心蹲在门口。
等她回来,他就很亲热的凑了过来。
家里没有人,他是一个人是待不住的,就会在门口等人回来。
无心的头发长出来了,但是永远都长不长,江晚伸手摸去,毛茸茸的触感还有些扎手。两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她忧心忡忡的问起岳绮罗,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缠上了。
无心道:“我寻不见她,估计是藏起来了。”
人海茫茫,也不知道藏在了谁家,想要找简直是大海捞针。
说话间,炙热的视线焦在江晚身上。她转头去寻,又谁也没有看到,这视线看得她直发毛,感觉是吴老狗。
姑娘被看怕了,直接拎着无心回了院子,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视线被隔绝,那股令人心悸的感觉就下去了。
无心说:“你怕什么,他又不会害你。”
“他可喜欢你了呢。”
无心向来就是有话直说,像个传话筒似的,不过有时候啥都说也是没有好处的。如果江晚被戳中心事觉得丢了面子,就会修理他。
她费劲地拖来一把椅子,慢吞吞地坐下。僵硬的关节肘发出咔咔两声,今日走的太远了,身子受不了。
江晚听了无心这一句,脸颊又开始烫了,这次倒是没上次那般急头白脸的反驳。
她倒是不认为吴老狗要报复她了,想了想无心说得也蛮有道理的。想要报复人,按照他现在的地位根本不用自己se诱惑。
当时她惶惶不安,也是被吴老狗吓得。
这么多年过去,江晚可没有旧情复燃的意思。况且当年在江晚的视角,她觉得自己和吴老狗根本没有旧情。
这想法若是被吴老狗知道了,江晚怕是当天晚上就能被绑到吴宅去关着。
吴老狗此刻还没有下手,最大的原因就是,他还在因为当年被抛弃一事而别扭。加上江晚逃了,他心中也没有底气。
这几日若非必要几乎都不出门,躺在窗前的小榻上,脸庞苍白的窝着,一点精气神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