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分头跑,一个小时以后还在这里集合,两个人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站住!”
几个警察冲过来,“你们两个去那边,其他人跟我来。”
省城的城中村这巷子也是乱七八糟的,建设的比较早,毫无规律。
胡海军只感觉背后的光束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加快了脚步,大冷的天跑的一头汗。
后面的呼喊声也越清晰:“站在那里!”
跑着跑着前面居然是个死胡同了,他往后退了几步,来个助跑,想要翻过墙头。
就在快要过去的时候,忽然感觉脚下一沉,一名警察已经抓住了他的脚腕。他向下猛拽,他朝着对方手上踢过去。
但另一名警察及时赶了过来,抓住另一只脚腕往下一使劲,整个人葱从两米高的瓦房墙上被拽了下来。
即使这样,他仍然在地上挣扎。
胡海军的脸贴着地,胳膊被反手用手铐扣上,这才老实了下来。
他知道这一进去就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不过他倒希望自己的老大能够跑得掉,这样可以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身上。
于是他扯着嗓子大喊道:“不要来了,我被抓了!”
“叫什么叫,把他嘴堵上!”
这是胡海军向同伙在传递信号。
那个带头的老大也被追赶得慌不择路,跑着跑着前面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条湖,他猛地刹住了脚步,回头看看那几个警察就要追上来了。他想着蹲在水边上,兴许能躲过一劫。
大冷的天便藏在了一片枯黄的芦苇后面。这些人追着追着没有了人影,便在这湖附近寻找。
依靠着那一层厚厚的芦苇遮挡,灯光打在湖面上,愣是没有现他。
但带头老大的双膝已经被冰得快没有了知觉,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
过了一会,几束灯光朝着另一边走去,他才蹑手蹑脚地爬上来。
裤子已经湿到了大腿,在这严寒天气里格外难受。
正当他想要逃跑时,忽然从不同的方向又杀出来几束灯光。
“站住,还想跑?”
众人把他团团围了起来,对方乖乖地举起手。
两个警察迅扑上去,将他铐住。
“还有没有其他人?”
“没了。”
当警车鸣着警笛返程时,带头老大知道这下彻底完了。
他心里挂念着胡海军,随口问起同伙的下落,但警察们闭口不答,只是将他押在人群中间。
他坐在车后排,双手被死死铐住,动弹不得。
抵达审讯室后,他依旧态度顽固、拒不认罪,一口咬定警方没有掌握有力证据。
审讯持续了一个小时,毫无进展。
无论警员宣讲何种政策、耐心劝导,他始终清楚自己罪孽深重,拒不交代。
最终,他的手下与胡海军扛不住心理压力,悉数坦白了所有犯罪事实。
警员将胡海军的证词笔录摆在主犯面前,他瞬间彻底哑火。
得知胡海军早已落网、全盘招供后,他再也无法抵赖。
一五一十交代了自己全部的犯罪经历,当着警察的面哭的稀里哗啦,企图被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