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越下越大,林国华几人把东西都搬到了大厅里面,堆得满满的。
看热闹的邻居也都散了去。
梁江赶紧招呼几人进屋里喝点开水暖暖身子。
谢群道:“你们这院子挺大的。”
梁江笑了笑:“哎,我们这农村跟你们城里不能比。”
“怎么没看见你姑娘啊?”
梁江手一指:“她在里面那厢房打扮呢,知道你们今天来。
一早就起来了,快坐吧。”
国华几人坐了下来,梁江倒了热水,放点茶叶末,在村里边,这就算比较好的招待了。
其他人过来连茶叶沫都没有,看那一屋子吃的,他给老伴递个眼色。
“快点叫美娟出来,人都来了。”
谢群道:“没事,姑娘家爱打扮,别催她。”
“那好,今天天冷我杀两只鸡,一个炒着吃,另一个煮汤喝,让你们尝尝这农村的土鸡,都是喂的粮食,没吃一点饲料。”
国华看着谢光明,示意他给叔叔递颗烟。
这小伙子才反应过来:“叔您抽烟。”
梁江道:“哎,好好好你们这头一趟上门太破费了,买这么多东西。”
谢群道:“没事,一点小意思。”
“那美娟妈你去杀鸡,我陪客人说会话。”
卢杏芝道:“好嘞,今天啊这天气预报说有雪还真下了。”
她走到院子的西南角,看着蹲在鸡笼里的鸡蜷缩在一块,伸手就抓了两只,跑到厨房拿着刀咔咔两下,将鸡血倒入碗里。
等差不多了,那两只公鸡在院子里扑棱来扑棱去,雪白的地上溅洒的都是鸡血。
她又去屋后面将薄膜扯开,把柴火装在筐里面,厨房里开始冒起了青烟。
梁江看到老伴都烧锅做饭了,他见女儿还没起来,便起身来到了里面的房间,推开门。
梁美娟还躺着,今天她又不上班,想睡个懒觉。
其实国华带着谢光明来的时候她就醒了,一直听到大厅里说话,就是没起床,心里面有些不情愿。
看到父亲探出半个身子,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梁江低声道:“人都来了,还睡啊,起来。”
梁美娟这才不情愿地拉着个脸,穿上衣服。
她对着镜子梳了一下辫子,随便用橡皮筋扎了一下,套上一个长款的红色棉袄,脚下穿个棉拖鞋,还是那种毛线织的就走了出来。
虽然她还没有怎么洗漱打扮,但谢光明一看到她脸就红了,心跳得飞快。
梁江道:“打个招呼啊。”
梁美娟道:“大哥大姐你们来了。”
林国华点点头:“刚起床啊。”
老头子替她圆着谎:“不是,她原来打扮好了,就等着你们呢,又困了,结果睡个回笼觉就到现在。”
梁美娟也不解释,拿这个茶瓶倒点热水,加点凉水,就蹲在屋檐下刷着牙。
谢群夫妻跟梁江说着话,谢光明坐在椅子上,公公正正的,也插不上嘴。
卢杏芝道:“美娟,把里面的茶瓶拿来,装点热水。”
梁美娟也刚好刷完牙,拿着茶瓶就进了厨房,装完了一瓶热水。
“你也多笑笑,人家拿了这么多的东西,你拉着个脸像什么样子,你爸昨天怎么跟你说的?”
梁美娟道:“哎呀妈知道了。”
卢杏芝见这城里人出手大方,两口子一直想把女儿嫁给这家人,他们对于提亲带的东西全都照收,一点都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