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欢乐除夕夜
除夕这天清晨,太阳公公似乎也被这喜庆的氛围所感染,迟迟不愿从云端露出头来,但整个山谷却早已喧闹非凡。
天才蒙蒙亮的时候,陆昭便迫不及待地翻身下床,迅穿戴整齐后,直奔厨房而去。只见她手脚麻利地忙碌着,一会儿拿起铲子翻炒锅中的菜肴,一会儿又将洗好的蔬菜放入大盆中准备清洗……一时间,厨房里锅碗瓢盆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伴随着阵阵香气飘散而出,那股寒冷之气仿佛也渐渐消散于无形之中。
此时此刻,蜚再也不必如往常一般乖乖地蹲守在大门口等待开饭啦!因为如今的他已然长大成人,不仅能够熟练掌握各种家务技能,就连厨艺也是日益精进呢!瞧他正全神贯注地站在一旁协助着陆昭处理食材——先仔细洗净每一片菜叶和根茎类蔬菜,然后用锋利的菜刀将它们切成均匀合适的块状或片状。尤其是当他挥动手中的刀具切萝卜时,更是令人惊叹不已!短短几秒钟时间内,一根根细长白嫩的萝卜丝宛如变魔术般呈现在眼前,其粗细程度堪称一致,甚至可以与专业厨师相媲美哦!还有那土豆片,切得简直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可以清晰地透过它看到对面的窗户呢!
陆昭一边有条不紊地烹饪着美食,一边不时转头看向正在专心致志切菜的蜚,眼中满是欣慰之色,并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哎呀呀,真是女大十八变啊!瞧瞧你现在这手艺,可比你小时候厉害太多咯!想当年,你切出来的那些所谓‘萝卜丝’,简直粗得跟头筷子没啥两样儿哟!”
蜚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手中的菜刀在案板上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咚咚咚!每一刀都精准无比,度更是快如闪电:“那可不?我可是苦练多年啊!光切掉的萝卜就足以堆积成一座小山咯!”
与此同时,云岫正在院子里忙碌地悬挂着大红灯笼和张贴鲜艳的春联。只见那些红彤彤的灯笼宛如熟透的柿子般挂满了屋檐,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愈夺目耀眼;它们又仿佛是一个个小小的太阳,给这寒冷的冬日带来一丝温暖与光明。而那用黑漆写成的春联,则被整整齐齐地贴在了门框之上,使得原本略显冷清的庭院顿时变得热闹非凡、充满喜庆氛围,犹如换上了一身崭新漂亮的衣裳,就连墙壁也似乎因此焕出勃勃生机呢。
待到蜚将所有菜肴全部切好之后,便迫不及待地飞奔出厨房前来协助云岫。由于身材高挑,他甚至无需借助板凳之力便能轻松自如地将灯笼高高挂起,并将春联贴得方方正正、一丝不苟。相比之下,往昔时候的他可常常会把这些活儿干砸,搞得七零八落、歪歪斜斜的。
““云姐姐,这个贴哪边呀?”蜚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张鲜红的春联,眼神充满期待地望向站在不远处的云萝。
云萝微笑着回应道:“嗯……就贴左边吧,记得稍微高一点哦。对啦,再往上一点点,很好!就是这样。”
得到肯定后,蜚如释重负般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将春联仔细抚平并牢牢粘贴在了门框之上。完成这一切之后,他退后两步,仔细端详起自己的杰作来,并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紧接着,他像只活泼可爱的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另一边,准备继续张贴那幅同样鲜艳夺目的福字。只见他动作娴熟地将福字翻转过来,以一种独特而有趣的方式——倒置着贴到了大门中央。大功告成之际,蜚再次后退几步,全神贯注地欣赏起来。那张福字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与金色的纸张相互映衬,在冬日暖阳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真有一块璀璨无比的黄金被镶嵌在了门板之上。
尽管云萝的双腿有些不便,但她仍然坚持依靠手中的拐杖缓慢地穿梭于整个庭院之中。时而停下脚步,细心地指出春联似乎稍有歪斜;时而又步履蹒跚地走向厨房方向,想瞧瞧陆昭正在烹饪哪些美味佳肴。她行进度极慢,每迈出一小步都需要稍作停顿,而手中的拐杖则不断地在积雪覆盖的地面留下一连串小小的凹痕。然而,无论怎样劝说,她始终不愿意回到屋内休息片刻,还振振有词地表示只有在院子里才能真正感受到除夕夜那种浓厚热烈的节日氛围,如果闷在屋子里反而会觉得缺少几分过年应有的韵味呢。
赵无眠,这个福字贴哪?蜚高声喊道。
听到声音,赵无眠赶忙跑过来,接过福字看了看,然后指着门楣说道:“就贴这儿吧!这样一进门就能看到福气满满啦!”说着,他还特意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福字看起来更端正些。
一旁的李寒衣见状,不禁笑出声来。他觉得赵无眠这副认真模样实在可爱极了。
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上,一张鲜红的福字被小心翼翼地倒贴着。仿佛是一种神秘而古老的仪式,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深意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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蜚将福字稳稳当当地粘牢后,往后退了几步,仔细端详起来。突然,他心生疑惑:为何要将这福字倒过来贴呢?
一旁的人微笑着解释道:福到了呀!与谐音嘛。这样做便是寓意着福气降临啦!
蜚听后恍然大悟,不禁露出会心一笑:原来如此啊,真是有趣的习俗呢!于是,他兴致勃勃地跑到另一处,口中念念有词,继续将一张张福字精心倒置张贴。
就这样,经过整整一个上午的忙碌,原本略显冷清的院子焕然一新。红彤彤的灯笼高高挂起,鲜艳夺目的春联整齐排列,还有那无数个倒悬的福字点缀其间,使得整个庭院充满了浓郁的喜庆氛围。洁白无瑕的雪地映衬着这片片火红,宛如一幅美丽动人的画卷,恰似在素白的纸张上绽放出朵朵娇艳欲滴的红梅,争奇斗艳,竞相怒放。
蜚静静地伫立在院子中央,昂仰望那一串串随风轻摇的大红灯笼。它们如同轻盈起舞的仙子,洒下一片片摇曳多姿的光影。这些光影在积雪之上跳跃舞动,仿佛一场别开生面的盛宴正在上演。蜚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灵动的影子,情不自禁地随着它们一起晃动身体,感受着这份独特的欢乐与祥和。
“真好看。”他说。
云萝走到他身边,也仰着头看着:“是啊,真好看。一年比一年好看了,人也多了,热闹了。”
下午,蜚又钻进厨房,帮陆昭包饺子。他已经包得很好了,皮擀得圆圆的,像用圆规画的;馅放得不多不少,一勺子下去,不多不少刚刚好;捏得紧紧的,捏出来的褶子匀匀的,一排排的,像是扇子上的褶。他包得又快又好,比陆昭包得还好看,陆昭包的那些歪歪扭扭的,有的站不住,倒在案板上。
“陆叔叔,今年包了多少个?”蜚问,手里的活不停。
陆昭数了数:“二百多个,够吃了。你数数看,够不够。”
蜚不用数,看一眼就知道。“二百三十七个。”
陆昭愣了一下,把饺子一个个排好,从头数了一遍。二百三十七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他抬起头看着蜚,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孩子,做什么都认真。小时候认真,长大了更认真。
傍晚,年夜饭终于准备好了。满满一桌子菜,鸡鸭鱼肉,煎炒烹炸,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红烧肉是陆昭的拿手菜,炖了一下午,烂得筷子一碰就散,肥而不腻;清蒸鱼是蜚做的,火候刚好,鱼肉嫩得像豆腐,筷子一夹就碎;还有炸丸子、炖鸡汤、炒时蔬、凉拌木耳、蒜蓉西兰花、醋溜白菜,摆了满满一桌子,盘子挨着盘子,碗挨着碗。六个人围坐在一起,端起酒杯——蜚的是糖水,红红的,像化了的红宝石——碰了一下。
“过年好!”
蜚学着他们的样子,也喊了一声“过年好”,声音最大,把其他人的声音都盖住了。然后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他第一个夹的,是自己包的饺子。咬一口,鲜美的汤汁流出来,满嘴香,韭菜鸡蛋馅的,鲜得眉毛都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