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丝丝温暖。
流萤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心中那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那个站在她面前的梦主。
但她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了,“继续看。”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眼眸中,却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这时,躺在地面上残喘的ar开口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虚弱,那是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征兆。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在干什么?我不是……你的敌人。”
她的双眼此刻正死死地盯着站在面前的梦主。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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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她明明是来帮助匹诺康尼对抗虫灾的,明明是在为那些素不相识的人拼命。
她以为自己做了正确的事,以为自己会被感谢,以为自己至少不会被当成敌人。
可这个人,这个她从未见过,从未得罪,为什么要攻击她?
梦主听闻,轻轻点了点头。
他那温和的脸上,没有悔意,只有一种平静的坦然。
“不错,你又或我。仇敌唯有那可憎的命数。”
ar的不可置信更甚。
她那苍白的脸上,那双原本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眸,此刻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不是希望,而是困惑。
“我不明白,那你又为什么……为什么要攻击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痛苦。
她真的不明白。
如果仇敌是那可憎的命数,那他们应该是盟友,应该并肩对抗那所谓的命数。
而不是互相攻击,不是在她已经伤痕累累的时候,从背后给她致命一击。
对于这个问题,梦主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叹息很轻,却带着仿佛压了千百年的疲惫。
他那温和的眼眸中,映出她胸口那越来越微弱的起伏。
“冷静些吧,孩子。挣扎只会徒增苦痛。”梦主的声音里带着怜悯,还有一丝歉意。
他顿了顿,那黑色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我刚才施予的一击虽不光彩。但绝无错失。今时此地你已必死无疑。”
他说的每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ar的心上。
“可我……分明是在帮这里……对抗虫灾!”ar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充满了的痛苦。
她明明在做正确的事,为什么却落得如此下场。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她的手指紧紧握拳,仿佛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拼尽全力对抗虫灾,却反而遭到了攻击。
为什么自己只是想帮助别人,却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梦主点了点头,那双温和的眼眸中,映出ar的脸,“不错,虫群肆虐横行,一位格拉默铁骑行经此地,不问回报投身战场,这实在值得敬佩。”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敬意,自内心的对一个战士尊重,他见过太多人在虫灾面前逃跑,躲藏。
而ar一个来自异乡,与匹诺康尼毫无关系的格拉默铁骑却主动投身战场,不问回报,不求感谢。
“可你是否想过,为何偏偏在那之后虫灾变本加厉?”梦主的声音陡然转冷,那温和的眼神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ar的瞳孔猛然收缩,她不傻。
作为格拉默铁骑,作为在生死边缘反复徘徊的战士,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虫群的习性。
她知道,虫群不会无缘无故地变强,每一次异变,都有其原因。
“难道……”ar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和震惊。
她仿佛知道了些什么,却又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然而,梦主先一步道出了真相。
“为清剿虫群而生的铁骑,竟是行于繁育的命途行者。”他的每个字都如同利刃,刺进ar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