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言过后,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清原雪织仔细观察了一下赤井秀一的混血帅脸,从他一贯掩饰完美的扑克表情里面看出一丝不情愿来。
怎么回事啊你!你们米国人不是最喜欢当世界警察了吗?作为最能体现米国人意志的fbi,你怎么能对拯救世界如此不上心啊!
你完全不在乎吗?赤老师,你不愧是红方中最接近黑方的男人!
于是她板起一张脸:“不愿意就算了,你回去好了,不然我看到你的脸也是心塞。”
这是活脱脱的威胁!但赤井秀一还真的就吃她的威胁。
“那好,你有什么打算?”他正问着清原雪织的计划,忽然听到走廊那边又是一阵嘈杂声。
已经被疏散的病人、医生和护士自然不可能再走回头路,如此说来,赶在这个时间过来的,就只有拆弹警察了。
清原雪织不愿让别人看到她和赤井秀一此时的姿势,因此即使对方已经没有禁锢她的肩膀,他们的距离没有近到再贴近一点就能亲上的地步,她还是把手按在对方结实的胸肌上,把人推开一些。
温热的肌肤透过棉质的衬衫将高于她体温的温度传了过来,不烫人,反而暖暖的很舒服,让人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
果然,抛开其他所有因素不去管的话,面前这具身体,是真的很成熟很诱人啊。
好想做一个没有道德的人啊!这样就不会感到痛苦,不会到处都是桎梏了。
打住,不要想这种事情了!
为了转换心情,把自己走歪的思想纠正过来,清原雪织再度使出了腋窝逃脱术。
这次她将身子一扭,成功地从赤井秀一的胳膊底下逃脱了。
带着当地拆弹警察过来的人,正是萩原研二。
他和松田阵平的英文水平还算可以,属于在伦敦逛街吃饭买东西不用愁的水准,但多少还是带着一点霓虹人说英语时的尴尬口音。
如果在时间不紧张的时候,他完全可以用口语配合手势向警方说明情况,但现在时间紧急到已经没有容错空间了,于是萩原研二便充当了引路人。
看到顶着别人面容的清原雪织还在这里,半长青年起初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心绪。
他既庆幸激动于她没有抛下他们远去,而是选择一起并肩作战,但又害怕她会在这场未知结果的炸弹案里受伤。
毕竟,这可是全世界拆弹警察都觉得很棘手的,出自普拉米亚之手的炸弹。
希望能够时时刻刻在一起的私心到底还是被对她的担忧盖过,萩原研二暗自决定,把身后的警察们带到茶水间并说明情况后,他找个机会劝说雪织离开。
“这里怎么还有两个人没有撤离?”带队的警长不像萩原研二一样只关注一人,他凭借良好的视角站位看到了大半个人还在空病房里的赤井秀一。
清原雪织听了,手往后伸,一把揪住长男人的袖子,在他宽大的手掌上飞地点了一串摩斯密码。
男人的手禁不住颤动合拢,将她的手虚虚环住。
赤井秀一:好痒,不知为何有点想笑。
少女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又戳他手掌【别笑,快点说你们是好兄弟!一起来英国玩的!】
男人眼皮子颤了颤,斜睨一眼也正审视自己的萩原研二,顿时觉得更加想笑了。
他和这个和自己抢人的拆弹警察是好兄弟?真招人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