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晚上的,既不在房间,也没有外出,她就神秘失踪了吗?
为了接近这个女人,我假装在餐厅偶遇。
她表面看着温和好接近,其实很多话都不会全说出来。
我说了这片雪山藏宝的故事,她的表情看起来和一般八卦的游客也没有什么不同。
或许,她不是为了宝藏而来的。
但昨天我又得到消息,沈和她同行的女人一起去爬上冰川台阶了,带路的竟然是瓦冈刺村的约瑟夫。
别的人不知道,约瑟夫我可是最清楚了,因为他就是祖父让我要盯紧的监督对象。
约瑟夫的祖夫,就是老汉斯。
唯一活着逃出藏宝地的骡夫。
老汉斯死后,约瑟夫一家对外界假称搬出村子,其实我都打听清楚,约瑟夫根本没离开村子,只是改了名字。
看在他一家不敢动宝藏的份上,我们就没有除掉他们,要不然,哪还有他一家子在。
这么多年,约瑟夫一直安份守己,过他的农民生活。
万万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带了两个可疑的东方女人去登山?
一定有鬼。
我必须再去一探东方女人的虚实。”
话说到这,琼斯就没往下说了。
沈知棠明白,是因为琼斯说到了当下。
“琼斯,你的祖父是谁?他给你什么使命?”
沈知棠意识到琼斯的祖父大有猫腻,于是问。
“我的祖父是元首手下最忠诚的亲信,也是我们家族能力最强的人,他策划了藏宝行动,深得元首赞赏。
一开始,有士兵在山上守护宝藏。
但时间久了,士兵年纪也大了,祖父便命我嫁给冰川酒店的继承人,以这里为踞点,守护宝藏,并随时抹杀那些对宝藏有企图者。”
没想到,琼斯竟然是小胡子亲信的孙女。
沈知棠大为震惊,这时她仔细打量,才发现琼斯果然是标准的日尔曼人长相:
白皮肤,黄头发,蓝眼睛。
“从你到酒店以来,抹杀了多少人?”
沈知棠问。
“经我的手,一共抹杀了21人。”
琼斯被控制着,如实道来。
“用的什么手段?”
“在荒野里击杀;趁他们入睡时,迷晕了,扼杀,还有很多其他手段,我不想回忆。”
琼斯脸上现出挣扎,看得出来,她对自己手上沾了鲜血,也不是没有纠结。
只是她的使命感,超越了她的良知。
“尸体如何处理?”
沈知棠问。
“野外击杀的,直接埋到雪下;在这里弄死的,则扔到酒店后面的悬崖下方,那里落差一百多米,终年没有人迹,不会有人发现。”
琼斯喃喃道,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
沈知棠感觉要控制她很难,如果再问下去,难保她不会清醒过来,于是转变了话题:
“你祖父呢?他现在人在何处?”
“我祖父?他已经死了,他都快九十了,还能不死吗?”
琼斯倒是自嘲地笑笑。
“那他身边的那些亲卫呢?还都分布在宝藏埋藏点附近吗?”
沈知棠问。
“他们?我不清楚,我不能说。”
琼斯突然抓狂起来,眼球也在剧烈震颤,好像要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