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安全。”
直升机再度升空,下方城市的灯火如破碎的星河向后方流淌。
杜盛调整着操纵杆,仪表盘荧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远处隐约传来警笛的呜咽,很快便被轰鸣声吞没。
杜盛抬手示意,转身踏上旋翼尚未停歇的飞行器。
夜色如墨汁泼洒,飞行器在郊外废弃楼顶的短暂驻留虽不至于立刻暴露,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金属舱门合拢的闷响中,他将后座空间塞满那些用防水布包裹的块状物——每一捆都沉得坠手。
几乎同一时刻,京都右京区那栋玻璃幕墙大厦依旧亮如白昼。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晚间九点四十七分,走廊里传真机吐纸的嘶嘶声与键盘敲击声交织成片。
半小时前从新宿传来的简报让所有值班人员的脸色都蒙上了灰——地下拍卖场的坍塌不仅惊动了警视厅,连各国领事馆的质询函都已堆满加密邮箱。
更棘手的是那些本该坐在贵宾席上的面孔。
他们此刻正通过律师、政客乃至外交渠道施压,要求给出交代。
集团高层连夜测算着止损方案:若实在无法挽回,就让长期合作的极道组织扛下所有罪名,反正帮派斗争在警方档案里从来都是现成的借口。
但那个名字始终卡在詹姆斯喉咙深处——柴崎拓真,还有爱田美沙。
两人的照片此刻就压在他办公桌的钢化玻璃板下。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铰链出细微的吱呀声。
走进来的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鞠躬时脊椎弯成的弧度精确得像用量角器校准过。
他是加藤相川,那个在极道组织里地位仅次于领的“若头”。
此刻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你们究竟还需要多少时间?”
詹姆斯没给他直起身的机会,指节叩击着桃木桌面,“从清晨到现在,那群人炸毁了四条街区的监控系统,劫走了三辆运钞车,现在连郊外的私人庄园都化成了废墟——而你们的搜捕队还在围着河岸打转!”
加藤的额头渗出薄汗:“治安署已经调用了红外无人机,陆上自卫队的装甲车也在……”
“我要的不是进程报告!”
詹姆斯突然拔高的声音震得玻璃柜微微颤,“是结果!你知道光是被炸毁的仿古建筑群估值多少吗?两亿!这还不包括那些需要重新打点的关系网!”
他转身望向窗边那个始终沉默的身影。
那人几乎填满了整片落地窗投下的阴影。
特制的复合材料头盔包裹住整个头颅,颈侧延伸至锁骨的皮肤布满凹凸不平的瘢痕组织,像是熔蜡凝固后的形态。
当詹姆斯的目光扫过他垂在腿侧的手——那双手套指尖部位嵌着肉眼难以察觉的金属凸起——喉结不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三年前沙漠遗迹的那场围捕再度浮现:毒刺尾焰灼焦的沙砾、在中扭曲的迫击炮管、以及最后用液氮囚笼才勉强制服的嘶吼生物。
而此刻站在这里的,是从那怪物骨髓里提取培养的“兵器”。
“埃尔斯。”
詹姆斯松开攥紧的拳头,“你准备好了吗?”
头盔下传来机械轴承转动般的应答:“指令接收。”
(那东西的头颅近似人形,皮肤却覆着暗褐色的膜质褶皱。
当它展开双翼时,投下的阴影足以吞没半条街道。
眼眶里嵌着两盏猩红的光,像深夜公路上骤然亮起的警示灯。
更令人心悸的是它的躯体——骨骼敲击时出金属般的回响,寻常刀刃甚至无法在表皮留下划痕。
力量大得能掀翻卡车,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
他们从这具被称作“蝠形异体”
的尸骸中抽出了黏稠的血液与基因片段,在不见光的实验室里进行了无数次的拼接与培育。
将近三年时间过去,终于有活物从培养槽中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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