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好。”
崔斯特礼貌地向利姆露问候,“我是忒拉的未婚夫崔斯特·梵伦汀,那位是我的父亲格纳?梵伦汀。”
“你好,”利姆露客气地回了一声。
“我感觉你好像又变漂亮了。”
伊斯忒拉眨了几下眼睛,轻轻一晃头回神,捏着他清瘦了一圈的脸颊,眼神像母亲看遭受了虐待的女儿,“又瘦了,萨拉查对你…他不像那种人啊,可是你比我来那天更瘦了。”
“没有啊,”利姆露立马摇头,“我胃口不好,没怎么吃,可能就瘦了,没事,多吃几个章鱼小丸子就补回来了,改天你和诺拉也来一起?”
“好啊。”
伊斯忒拉答应完后沉默了一会儿,“芙兰…她能和我们一起就好了,说实在的,我和她相处的时间尽管不长,可是也很喜欢她。”
她和芙兰汀的书信往来都是基于相互的家族,两个同样向往着自由的人说起话来共同话题多得乎想象,她也没想到她们会聊得很愉快。
话题回到芙兰汀气氛就沉重了好多。
“啊,那封信。”
利姆露将手背到身后,假装从后面那个不存在的口袋里拿信,实际是胃袋里翻出来的。
他总不能当着几个人的面凭空变。
“这是伊丽莎白小姐写的信,伊丽莎白先生,梵伦汀先生,或许你们也应该看看。”
温德索尔拿过去。
芙兰汀的字迹也像百合花,秀气漂亮。
她天生不受贵族繁杂琐碎的礼仪拘束,向往蔚蓝清澈的大海,向往刺激的冒险和无尽的自由,或许真的只有成为巫师是最适合她的。
格纳没看前面,重点看的是下面芙兰汀写的十几个陷阱位置,皱起眉头,“我觉得维多利亚不会轻易让芙兰知道每一个陷阱的具体位置,她是想借芙兰引诱我们主动中计上当。”
“私闯那儿的罪名……”
他停住,没再说。
雷明顿在马车上已经看过了,不需多说。
在场的就剩崔斯特没看,他也从自己父亲的话里猜到了大致,咳了一下,“忒拉,佩里小姐那里也许有点挤,你来我旁边坐吧。”
伊斯忒拉趁势搂上利姆露的左胳膊,“女孩儿们说话绅士就不要打扰啦,知不知道。”
“…好,随你。”
崔斯特无话辩驳,飘去了羡慕的眼神。
忒拉什么时候能跟他这么亲近呢?
利姆露又不好扫伊斯忒拉的兴,就只好把崔斯特羡慕的眼神甩到脑后,“伊斯忒拉,我们还是说正事吧,维多利亚故意透露给伊丽莎白小姐这些看似有用的情报,目的就是我。”
“所以即使是陷阱我也会去,不让她如愿抓到我,接下来的戏就没办法唱了,我会把事情闹大,届时所有贵族的注意都在我这里,萨默塞特先生就可以趁乱借机请求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