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在与温若寒的长谈中知道温晁,温旭都不是他的孩子,他们两个人之间只有彼此。
这一刻,二人之间经历过生离死别,能在度重逢,哪里还有什么隐忍。
再回到云深不知处的时候,一个人变成两个,传送在松风水月,蓝启仁安排这弟子打来沐浴的水。
静室的温泉泡池,还没有时间在每个房间修葺,两名弟子一边走一边疑惑:
“今日先生怎么了,怎么要了这么多的水。
往日四桶就够了,今日竟然要了十二桶,这是出什么事情了么,还不让我们进门。”
“是啊,很奇怪,不过先生不说,我们还是不要问,赶紧回去吧。”
两名弟子嘀嘀咕咕的走远。
松风水月被结界包裹着,蓝曦臣来找人没进去,去静室也没有进去,有些失落的在云深不知处的后山闲逛。
见到两个孩子独自在后山的溪水中抓鱼,眼前一黑,心下觉得云深不知处即将迎来一场狂风暴雨。
这两个孩子小大人一样,一个清理鱼,一个在水中欢快的抓着,赤手空拳。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蓝曦臣压低声音开口。
蓝思追起身行礼,宛如蓝忘机的缩小版,雅正端方,清理鱼的屁孩,没有一点的污渍。
“思追,你一直在清理鱼么,为什么没有一点的东西弄脏衣服。”
蓝曦臣还是忍不住疑惑的询问道。
思追颔打量一下自己,认真又疏离的回:
“回泽芜君,为什么要弄到衣服上,如果一件事情,动作熟练,就不会出现其他的状况,出现就是自己还没有做好。
父亲就是这样认真的一个人,我是他的儿子,理应如此。”
“是这个道理。”
蓝曦臣有些无语,他感觉思追在炫耀,可又找不到一点证据。
景仪全身湿透,在捕鱼,开怀大笑,声音在后山回响。
蓝曦臣御剑将人抓出来,严肃呵斥:
“不许在抓了,一会叔父知道,你又要挨罚了。”
“我要给师娘抓鱼,泽芜君你这个人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我师娘都我瘦成什么样子了。
你不要抓我,我还没有抓够,我是大孩子,不怕蓝先生收拾。”
景仪很是生气,可自己力气没有蓝曦臣大,挣脱不开索性在声音压制。
蓝忘机做好饭,见这两个孩子没有回去出来就看见景仪被蓝曦臣提着,鬼哭狼嚎的样子。
脸色阴沉下来,上前在乾坤袋中拿出布巾将景仪抢回来,冷冷的扫视一眼蓝曦臣:
“兄长什么时候学会欺负小孩子,景仪是我的弟子,我自会管教,不劳烦兄长费心。”
“师傅救我,我学会潜水,还没有给师娘抓多多的鱼吃,泽芜君就将我抓出来。”
景仪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
蓝忘机脸色更沉了,检查了一下景仪身上没有受伤,示意思追收拾东西,朝着蓝曦臣颔传送回到静室。
独留蓝曦臣在原地,满是委屈,可现在弟弟一句话都听他解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兄弟两个之间的关系变的如此紧张。
想想,还是自己做的不够啊,还是努力吧。
犹豫一下,还是去了静室,想着与蓝忘机商量一下明日清谈会的事情。
魏无羡看着鱼,有些感动,不过还是以孩子的健康为主。
“我去放水,你们两个去泡泡,蓝湛你将饭菜温上,等他们一块吃。”
“好。”
二人之间的对话,被走到门口的蓝曦臣听见,好像是老夫老妻。
他的弟弟有了烟火气,有了属于他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