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老爷子咽气的那一刻,火车上。
白老太太忽然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就在刚刚,胸口一阵刺痛,疼得她呼吸都变得费劲。
“老奶奶,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帮你喊列车员过来吗?”
隔壁床铺一个小姑娘发现了白老太太的异样,好心询问了一句。
白老太太已经缓过来了,于是摆了摆手。
“我没事,可能就是有些乏了!我睡一觉就好。”
那股子疼痛一下子又消失了,白老太太只以为是最近思虑过多没休息好导致的,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也不看着窗外发呆了,躺回铺位上闭上眼睛假寐。
胸口虽然不疼了,可那股子空落落的感觉让她莫名想哭。
而这异样,她也只以为是被小儿子拒绝认亲产生的连锁反应。
直到几天后回到京市,得知白老爷子自刎死了时,她才惊觉。
火车上胸口的刺痛是因为她永失所爱。
还不等白老太太从失去爱人中回神,她就被得到消息赶来的红袖章给押去游街了。
在游街过程中,她神情一直都是木木的,直到听到有人问起她这几天都去哪了,干了什么时,神情才有了变化。
她眼神变得决绝,猛的推开凑近问话的红袖章,一头狠狠撞到路边的一处墙角。
墙角尖锐,白老太太抱着必死的信念。
“老头子,等等我,咱俩做个伴!”
气绝前,她蠕动着嘴巴说了这么一句话,成功让红袖章的人以为,她寻死是因为白老头。
只有白老太太自个知道,她在害怕,害怕红袖章的人查下去,会查到大杨树村。
她已经够对不起幺儿了,不能连累他……
白老太太这一撞太突兀了,红袖章的人想拉已经来不及。
眼睁睁看着白老太太脑袋迸裂,鲜血混合着脑浆炸了一地,他们都有些傻眼。
又来!
前几天被白老爷子的鲜血喷了一脸,他们连续做了几天噩梦,同时战战兢兢的害怕上头会问责。
好在,有人为他们摆平了,说白老爷子只是畏罪自杀,不是他们逼死的。
如今,血腥场面再来,胆子再大他们还是又被吓到了。
那些朝着白老太太扔烂菜叶,扔石子,骂她是吸血资本家大小姐的吃瓜群众同样也被吓到了。
他们就是听说资本家大小姐在游街,来凑个热闹而已,可没想逼死人哈!
害怕红袖章会把逼死人的锅盖他们身上,吃瓜群众一哄而散。
这些人散完了,红袖章的人才骂骂咧咧的处理瞪着眼睛死不瞑目的白老太太。
随着白老太太的死,没人知道她消失的这些日子去了哪。
当然,也有人猜测她是不是去找被调包的亲儿子。
可一通查下来,啥也没查到,这些人也就消停了。
反正他们扳倒白家的目的已经达到,那些白家人的岗位成功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一个据说乡下长大的孩子,不值得他们费时费力去仔细调查。
……
“主人,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一声。”
这天,乔念念照常放学带着家里人进空间修炼。
等她回到房间,小精灵这犹犹豫豫的一番话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小精灵,太阳从西边出来啦,有八卦你竟然能憋着,还问我该不该说,真稀奇!”
“主人,其实这事我也才刚知道没多久。”
小精灵说这话时,是有一丢丢心虚的。
要是早知道白家会出那样的事,它就不那么早撤走对他们的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