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喘了好几口粗气,好不容易才平复“亏钱”的心情。
他的手伸进兜里把那几根“人参”须子给摸了出来,将其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这须子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土腥气,又带点淡淡的草根味。
“这种断了的须子人家药店肯定不收啊,这玩意怎么办?”
闫解成想了想,他想起曾经听人说过人参这玩意大补,吃了能强身健体,他总感觉这阵子没什么力气,跑几步就喘,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总归是身子虚,这几根参须扔了也白瞎,还不如自己吃了补一补。
他犹豫了一下,又左右瞧了瞧。
见没人注意自己,弟弟闫解放在队伍前面跟小伙伴们嘻嘻哈哈。
闫解成捏起一根断须放进嘴里嚼了嚼。
“嗯~?味道有点怪,说不上好吃,也说不上难咽。”
“我再尝尝。”
几步路的功夫,他把手里剩下的那几根须子全都给吃了。
过了一会儿,他没察觉什么异常,便认为药效还得等等才来,心大的他把这事搁下没再管。
一群人浩浩荡荡回了南锣鼓巷。
大家便各回各家,
闫解成和闫解放回了号院。
刚进前院,他们就看见自家老娘在灶房里忙活。
闫解放岁数小,他乐颠颠的拎着篓子去杨瑞华面前显摆,求夸赞。
杨瑞华见此也没太在意。
她嘴上敷衍的夸赞两句,开始分派任务:“你们哥俩把菜择了,咱们晚上烫好,弄点蒜末凉拌着吃。”
“好。”
闫解成开口应了一声。
他先是回了自己屋,趁没人注意,手脚麻利的把那个“人参”从篮子底掏出来,直接塞在自己床铺底下的稻草里。
藏好了还不放心。
他又回身伸手摸了摸,确认他的“命根子”躺在那儿一动不动,这才长出一口气。
也不怪他如此紧张。
被自家老爹老娘算计着抠了年,好不容易天降横财砸到他头上,让他给掏着了得了一根“人参”,他自认即将步入财务自由,可不能把这宝贝给藏丢了。
为啥闫解成不赶紧把东西换成钱?
还不是因为条件不允许嘛。
大伙儿结伴出城,结伴回,他突然离开队伍去找药铺卖人参,那就会显得很突兀,再加上还有闫解放这个拖油瓶跟在屁股后边,也是挺难搞。
现在回了院,大伙儿各自分开,他这就有时间去药铺卖药材了。
可闫解成总觉得好困,眼皮子沉得抬不起来,那种困意来得莫名其妙,黏糊糊的,像一团湿棉花堵住了他的脑袋。
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手脚都是软绵绵的,甚至连话也不想说,直接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边,
张物石终于是回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号四合院。
刚进院,他就瞧见自家老娘抱着孩子,正根择菜的秦淮茹聊着天,
打眼一瞧,秦淮茹在拾掇一堆的山蒜,这玩意味冲,切碎拌起来吃味道还挺不错。
倒是自己儿子率先瞧见了他。
他在奶奶怀里蹦哒着腿有些激动。
张物石见状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