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紧紧攥着布包,好似是生怕里面包着的“人参”跑了,紧走两步来到闫埠贵旁边,脸上的喜气藏也藏不住。
“老闫,咱家这次铁定要了!”
就见闫埠贵还是那副“你什么癔症”的表情,杨瑞华也不恼,她赶紧把手里的布包放在桌上,对着自家男人招招手。
见老闫走过来,
她这才把布包一层层打开,直至露出那根“人参”。
“瞧瞧这是啥!”
闫埠贵将目光看向刚打开的布包,他那疑惑的眼神逐渐变得清亮,最终变成钞票形状。
他直接被他婆娘拿出来的东西给魅惑住了,硬控十秒钟。
闫老抠颤抖着嘴唇,甚至连声音都带着颤:“婆娘,你在哪儿弄的人参?”
杨瑞华见她家老闫一副“要财了”的表情,她脸上直接露出灿烂笑容,小样,还治不了你?
“解成昨天出城挖野菜,不知道他在哪个犄角旮旯弄的。”
“是嘛!”
闫埠贵激动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他用双手托起桌上的布包,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而后眉头皱了皱,伸出手将那“人参”拿起来左右瞧了瞧,又翻来覆去的看了看。
最后再凑近闻了闻,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眨巴着小眼睛仔细回想着什么,好似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忘,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还没等他细细琢磨,
旁边杨瑞华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样老闫,这是人参吧?咱家是不是要财了?”
闫埠贵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就算以前家里富裕的时候也没买过这玩意儿,没见过实物,我只在书上看过图片,甚至都忘了是哪本书,反正那图片跟眼前这玩意很像。”
杨瑞华闻言一喜。
很像?那不就约等于是了嘛。
芜湖,直接财!
她此时已经兴奋到想到啥说啥:“这玩意是解成那孩子昨天挖的,那臭小子挖到这好玩意,回家也没告诉咱们,直接用布包着藏在了他的被褥底下,我看这小子八成也猜到了这是啥,他就是想自己偷摸把人参给卖了,给自己攒私房钱!”
听到这些话,闫埠贵脸上的兴奋稍稍减弱三分。
这怎么能行?
家里人背着他偷摸攒私房钱,那就是大事件!
他皱着眉开口表示:“俗话说,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咱还没分家呢,那臭小子就开始只想着自个儿了,等以后他们长大分家了,那不更完蛋了?等回头那小子回了家,我非得给他立立规矩。”
杨瑞华也反映了过来,自己刚刚秃噜的一串话,直接给大儿子坑了。
她赶紧岔开话题:“行了,收拾儿子这事先不着急,把这根人参给卖了最重要,咱们得趁那臭小子还没回来,赶紧去把这根人参给处理了。”
闫埠贵听到媳妇这话,认同的点点头。
他是早退下班回来的,比他那俩儿子要回家的早一些。
要是闫解成放学回来把他堵在家里,看到自己拿着这根人参,指不定还要怎么闹腾呢。
赶紧把东西换成钱,再把钱拿到手才是正事。
这人参可是精贵玩意,自己不会炮制,要是放坏了那可就亏大了!
“行,那我去了。”
闫埠贵把手中的“人参”重新放回去,他用布仔细将其包好,揣兜里急匆匆的往院外走。
等他刚出屋子,
就在院里碰到了对门的张物石。
“哟,三大爷,您这是干啥去啊?”
张物石这人最懂礼貌,见面打招呼属于必带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