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同样匆匆忙忙跑进屋查看自家儿子的情况。
抠门归抠门,心疼儿子也是真心疼,不能因为那不是人参,他没赚到钱就不顾儿子的安危吧?
夫妻俩凑到闫解成跟前,好好的打量了一番,见他只是困倦,没什么别的异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解成,你现在啥感觉?”
闫解成眨巴着眼摇摇头:“没啥感觉。”
“那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是啊儿子,你头痛不痛?肚子痛不痛?”
刚醒过来的闫解成被他爹娘的这副架势给吓到了,他赶紧摇头:“没,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什么不舒服,我上午那阵就是困,想睡觉,现在已经好多了。”
“好多了?”
杨瑞华皱着眉开口问:“你中午放学回来吃完饭,倒头就开始睡,是不是还晕乎乎的?”
闫解成继续摇头:“我忘了,吃过午饭之后干了啥,我好像记不清了。”
“你这”
闫家夫妻俩对视一眼,有些无奈,这怎么还一问三不知呢?
说起来也简单,
这小子生在老闫家,一日三餐吃的普普通通,还吃不到八分饱,一年到头没几顿肉食,那身体素质肯定是一般般的。
中一次毒要缓好久实属正常。
这次中毒昏睡属于伤了元气,中午吃完饭睡一觉,属于身体在自我修修补补,它可是费了老鼻子劲儿才缓过来。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老闫家的老辈子人在下面四处求人,借贷走关系才保住了闫解成的小命,老闫家的老辈子人可能得打几百年工才能还的起人情和债务。
杨瑞华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行了,没事就好,老闫,你带咱儿子去老于那儿一趟,让他帮忙瞧瞧,千万别有什么后遗症。”
“这?”
知道自家男人心疼钱
杨瑞华无奈的叹了口气:“哎~,你拿着那根叫什么商路的去,问问老于收不收这玩意,毕竟这是中药材,再顺便让老于帮解成瞧一瞧不就行了!”
闫埠贵闻言眼睛一亮。
是啊,是这么个理!
我过来卖“人参”,不,商路,你顺便帮我瞧一下儿子也正常吧?都这么多年的老熟人了,你能收我钱?
最后卖了药材,自己还能赚他仨瓜俩枣的,绝对不亏。
看着闫解成下炕穿鞋,一副没什么大碍的模样,杨瑞华算是松了一口气。
回头她可得好好嘱咐家里几个孩子,那些奇奇怪怪的没见过的野草野菜,可千万不能瞎吃。
与此同时,什刹海边。
半个多月没机会钓鱼的张物石拎着马扎、水桶、和鱼竿到了闫埠贵常驻点钓鱼的地方。
到了一瞧,嘿,这个风水宝地已经被别人给占去了。
这四九城里上百万的人口,刨去白天上班的,剩下不上班的人也有好多。
那些闲着没事的人随便整根竹竿,弄根纳鞋底的绳子,再烧一根针,挖点蚯蚓,他们就可以去护城河或者什刹海去碰碰运气。
运气好可以钓几条鱼带回家补充一下营养,要是运气再好点,钓它两条大的,甚至还能换成钱。
那不美滋滋?
钓鱼这项活动,对那些没工作的人或者休班的人来说,可算是一件非常棒的娱乐活动。
张物石在湖边转了小半圈,终于找到一个好位置。
他摆开架势就准备钓鱼。
春风拂面,绿柳盈盈,下午的阳光灿烂却不燥热,属实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