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物石把两包烟塞进兜里,他的心情有些不太美好。
胖女人还在喋喋不休的问东问西,一副想听八卦的模样,让人有些无语。
“谢了大婶,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哎!小伙子,再聊会儿啊。”
“不了,您忙。”
他调转车头往外骑,车子的度越来越快,车轱辘压着石子出咯吱咯吱响,就好似有人恨的在咬牙。
前两次合作攒下来的那点好感,这会儿全消失了。
张物石心中只剩下狩猎的欲望。
之前每次去老胡头的铺子,老胡都表现得那么殷勤,那么周到,那么朴实可靠,连喝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洒了茶水。
那张布满风霜的脸总带着笑意,身形略显佝偻,没想到那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背影中,全特么都是他的算计。
“牛逼!”
“也算是让我体验到了。”
“这不就跟有人借钱,欠债的人前两次好借好还,最后整一波大的,直接跑路玩消失一个概念嘛。”
“一跑解千愁,躲着美滋滋过日子,只留下受害者无能狂怒。”
“tnnd。”
“得亏自己还有招。”
狼皮熊皮算什么?
想想那老虎皮值多少钱。
那老东西就是看到那么完整的老虎皮,这才起了贪心,知道这张皮子够他吃下半辈子,所以一咬牙一跺脚就给黑下了。
反正铺面是租的,直接跑路大不了亏点租金,甚至还能要回来一部分租金,不管怎样,他都是赚的。
当然了,前提是债主找不到他。
等张物石拐过一个街口的时候,他突然笑了。
那张地契的位置他记得清清楚楚,想玩消失?
“哈哈哈哈~”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老胡头啊老胡头,你千算万算,算不到我有这手感知力的本事吧?你以为搬到东城就万事大吉了?你以为撤了摊子就查无此人了?
你想得美。
看我找到你后,怎么扒干净你的家底!
他骑着车叼着烟,整的就像个精神小伙似的,一路带风的往东城方向赶去。
这一路他走的浑身是劲。
午后的阳光晒在背上,晒的人很舒服。
穿过两条大街,绕过三个胡同,走过了不知道多少个路口,最后再拐进一条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的细巷子,他终归是来到了地契上写的那个地址,找到了那个门牌号。
他停下车瞧了瞧。
“啧,独门独户一进小院,这老头还挺会享受,就是房子旧了点。”
这是一处不大不小的独立院落,灰墙灰瓦,门楣上刻着“紫气东来”四个字,虽然经了不少的风雨,但上面字体清晰,可见当初刻的时候是花了心思的。
两扇黑漆木门紧紧闭着。
上面的门环把手是黄铜的,黄铜被蹭的锃亮,看来经常开门和关门。
张物石没直接上去破门。
他先把感知力探了进去。
院子不大,院里收拾的倒是齐整,影壁墙后面种了一棵枣树,树上挂满了青色的大枣,沉甸甸地把枝条都压弯了。
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青砖铺地,院里还种着一些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