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丧彪,长的凶神恶煞的,学着撒娇是怎么回事?”
“喵~喵~喵。”
“行行行,我给你整一块尝尝。”
此时院里灶台底下的火已经熄了,张物石摸了摸锅盖,现温度早就降下来了。
他也不吝啬,掀开锅盖往里瞧了一眼,再从旁边桌上拿起一把刀,对着卤好的猪头就来了两刀,切了一块猪头肉放到丧彪旁边的破碗里。
这破碗正是它的食盒。
看着心心念念了大半天的猪头肉终于来了,丧彪喵呜一声扑上去,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还是那句话,
有现成的谁乐意自己去抓呀?除非吃饱了喝足了,闲着无聊给自己找乐子。
咦?不对。
好像猫这玩意挺乐意捕猎的,它们就挺享受抓捕和戏耍猎物的乐趣的。
张物石摇摇头把刀放下,走到井边开始洗手。
屋里,老太太正在缝衣服。
她看见自己孙子进院之后,啥也没干,先切了一块肉扔给家里的狸花猫。
她只觉得可惜,
这么好的肥肉,喂猫不是可惜了嘛!
不过想到家里的肉都是自己好孙子弄回来的,她就什么也没说。
干多少活,端多大的碗,
如今进城跟着孙子享福,只要他不干杀人放火的事就行,别的都是小事。
老太太见孙子洗完手进了屋,她开口问:“回来啦?你师傅师娘他们怎么样?”
“还挺好,跟以前一个样,人家当大夫的最会调养身体了。”
“也是。”
“对了奶奶,我爷爷呢?”
刚回来看了一圈,张物石没在院里现老爷子的身影。
“他啊,下午你刚出去不久,你爷爷就被他的棋友给叫走了,听说有两个老头来砸他们的场子,他过去壮声势了。”
“哎呦,细说。”
也不知道张物石从哪儿掏出来两把瓜子,他抓了一把递给老太太:“就他们那群臭棋篓子,怎么还有老头来砸他们的场子?”
老太太接过瓜子放嘴里磕着,嗑着瓜子也不耽误八卦:“就是因为他们那帮人棋艺太臭,才被砸的场子。”
“哦?”
“你想啊,要是他们这群老头棋艺不错,怎么会有人来砸场子?一群臭棋篓子凑一起天天练,那技术越来越不行,谁见了不得过来踩两脚,顺便装个高手?”
张物石嗑着瓜子不断的点头:“确实确实,菜的遇到更菜的,那肯定得过来显摆显摆。”
脑中想象着那个画面,张物石就忍不住想笑。
当菜鸡遇到另一群菜鸡,他们凑一起肯定互啄啊,最终就要决出菜鸡和小菜鸡。
砸场子的肯定是有备而来,棋艺肯定更胜小菜鸡一脚,咳咳,一筹。
原先那帮小菜鸡们不服挑战,铁定会不断的轮换着上场。
想到一群老头谁也不服谁,嗓门一个比一个大,甚至还可能出现悔棋,出现屡战屡败隔桌叫嚣,出现场外指挥大师指点场内下棋人,出现对局双方抓耳挠腮变身猴子的各种场景,
张物石就忍不住笑出猪叫。
他有些忍不住了,
这肯定得去凑热闹啊!
“奶,我爷爷他们还在金鱼池那附近下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