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棉袄,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揣着手就跟个地主老财似的坐在三轮车车斗里。
他现在上下班都不带动弹腿的,全靠他这孝顺的徒弟骑着三轮车,驮着他上下班。
如今贾张氏要参加半年的劳动改造,加上上次三个月的戒毒,加吧加吧,今年有小一年的时间待在里面。
这么长时间下来,中间没有贾张氏瞎捣鼓当电灯泡,那易中海两口子和贾东旭小两口关系处的,就特么跟一家子似的。
他们为期一年的“和徒弟培养感情”的计划很成功。
这不入了冬,晚上天冷,吃完饭街坊邻居们也不出来闲聊,易中海就坐在床上,仔细的琢磨着该怎么把贾张氏再次配出去。
就他们两家这种培养感情的度,再来它两年,这“备用养老人”计划算是稳妥妥的了。
是的,贾东旭两口子已经成了备用养老人。
不管排前排后,老易家是不亏的。
见傻柱和许大茂这俩小子又掐起来了,易中海无奈的开口:“行了,柱子,大茂,咱们赶紧走吧,别上班迟到了!”
见有人打圆场。
傻柱和许大茂这才停止了开屏。
俩人蹬着自行车也不老实,你快我一步,我就得追上来快你一点。
易中海扭头看着这俩人谁也不服谁的模样,好笑的摇了摇头,他对这群小年轻在外面赚外快这事,是不怎么上心的。
他身为轧钢厂的大师傅,每个月工资不老少,看不上小年轻整的那三瓜俩枣的外快,他有那功夫,还不如琢磨琢磨怎么提升技术。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一大爷呢。
要是闫埠贵这个老抠来了,非得沾点便宜不可。
一行人吵吵闹闹的到了厂子门口,张物石笑着跟几个熟人打了招呼。
来到车棚把车停好,
大家就各自散了。
张物石赶忙拽住许大茂,让他帮自己看着袋子。
许大茂这小子也好奇袋子里是什么。
等他把袋子拿到手里,赶紧往里一瞧:“霍哦~,是老鳖!张哥,这大冬天的,你在哪儿整的这玩意?”
“早就弄到了,我都养好几个月了。”
“咦?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按理来说这院里不会有什么秘密,谁家养了老鳖,应该早就传出风声了。
“这玩意是我在我爷爷那边的院子养的。”
许大茂闻言恍然大悟:“哦哦,是这么回事啊!”
这就不奇怪了。
许大茂和傻柱曾经去过甘水胡同那边的小院。
张物石一说老鳖是放在那边养的,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对,号四合院人多眼杂,那边独门独户,还是那边方便。
当时去那边小院的时候,许大茂就觉得那独门独户的小院挺好,不过当时只以为院子是张物石租的。
要是让他们知道那小院就是张物石的,还有房契房产证,那他可得嫉妒死。
俗话说得好,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说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行了,你帮我看着点,我去去就回。”
“没问题。”
张物石转身往采购科的方向赶去。
刚到地方,他就看到了吴腊。
吴腊也看到了他。
“哎哟,小张,你这是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