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下了大雪,张物石有些挠头。
他刚琢磨出来的那个出门找乐子,顺带财割韭菜的套餐,就得往后稍一稍了。
这样的话,还是带许大茂出城抓野鸡野兔吧,这赶上下大雪了,把这个计划往前提一提也成。
反正都是消磨时间,
谁前谁后都一样。
即便没有许大茂,他也会趁着雪天出城溜达溜达。
现在野外各处都被大雪给盖住,天气寒冷,动物藏在雪窝里藏着,他靠着自己的眼力,隔得很远的距离就能观察到野鸡野兔喘出来的热气。
普通人现不了,他能。
现在天冷,那呼出的热气会更明显,收获就会更多。
房顶积雪掉在地上出“噗噜噜”的声音,这动静直接打断了张物石的思路。
他回头一看,是闫埠贵借来了带勾子的长竹竿,正在清理他家屋顶的积雪。
一勾一拉,大片积雪往下掉,闫埠贵赶紧笨拙的躲着,让人看着就觉得乐呵。
张物石看了一眼,觉得老闫用的工具很眼熟,那不是中院马大爷家的清雪工具嘛。
一家有工具全院借着用,这属于院里常态,这年月都算计着过日子,反正这工具能借到,自家就不用准备了。
闫埠贵忙活了一通,这才清理好他家屋顶的积雪,刚用完工具,下一个排着队的就把工具重新借走。
大家忙活了好久,这才大差不差的把雪清完,勤快一点的把自家门口的雪用小车推到院子外边,懒一点的,直接就堆在自家门口,静等雪堆慢慢融化。
张物石属于半个勤快的。
虽然他起床晚,但他干活麻利,起的晚不影响他第一个把活干完。
看着自家那稍显干净的屋顶,还有收拾利索的门口,看着就让人神清气爽。
他刚正准备拎着铁锨回家,就看见刘海中这个胖子扛着铁锨往外走。
“二大爷,你这扛着铁锨干啥去?”
刘海中也不遮着掩着:“哈哈,那啥,我啊,早点去厂里扫扫雪。”
“啧,您可真行!”
“一般一般,为人民服务嘛。”
张物石嘴角抽了抽,刚刚自己说的那话是在夸奖他吗?
这老小子想当官,还一直想往上升,就这么个阅读理解能力当个屁的官。
也就前几年自己给他出了个主意,说让他多教徒弟,教的徒弟多了比较容易弄个小官当当,这不,刘胖子这几年教了不少徒弟,好不容易才混了个小组长。
升组长的当天晚上,刘海中直接以走马上任为主题,请了院里有头有脸的人吃了一顿饭,还着重跟张物石喝了两杯。
当了组长之后,他走路都带风。
这大雪天的,就因为这个小组长的职位,他就乐呵呵的背着铁锨去厂里参加劳动,属于纯种好牛马。
不管放哪里,刘海中这种好牛马都会受人欢迎。
技术不错,给个小组长就能让他闷头苦干,甚至不用多付多少工资,这种好牛马为了小组长这个体面的身份,甚至会一直努力,且自备干粮。
瞧着刘海中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张物石掏出一根烟刁上。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