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易林生还在迷糊中,习惯性的被宗元矜,甚至不想自己动手让宗元矜喂他。
宗元矜自然乐呵的上手伺候,还能偷亲几口,迷迷糊糊的易教授最好偷袭了。
花恰一还是第一次看到少族长这个样子,身后看不到的尾巴垂落。
怎么办?他不是最了解少族长的人了,呜呜呜……
花小狗内心咬手帕,面上只是盯着宗元矜的动作看,努力学习如何照顾少族长。
易林生完全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吃过饭了,他打了个哈欠,这才注意到花恰一那专注的眼神,不知道他在专注什么。
“这个人要怎么办?”
看易林生清醒了,宗元矜很是粘糊的贴上去,搂着他的腰身伸手指指依旧在昏迷中的男人。
易林生顺着宗元矜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这才想起昨天晚上他们捡了个人。
扒开缠在腰上的手臂,易林生走过去给这人把了下脉,灵力在他体内转了一圈,断裂的筋脉,破损的内脏,哪怕有昨晚上给的那颗丹药,这人的情况也很不乐观。
这人看着像是活不长了,但又顽强的活着。
“少族长,这人要怎么办?”
花恰一蹲在旁边,双手捧着脸,昨晚上他都感受不到这人的呼吸了,没想到今早上起来一看还活着。
这命也是够顽强的。
“都在这里应该没什么吧?”
这人也不是不能带回去,只是带回去后就得用蛊虫控制着,少说要洗脑十多年才能被虫谷接纳。
易林生没说话,他又给这人仔细把了下脉,从储物空间里掏出几根草药,将草药放进捣药的石臼里,反复捶打碾压,又往里面加了点什么,没过一会儿就积攒出一点绿色的药汁,然后给昏迷的男人喂了进去。
就在药汁喂进去的几息后,那人突然睁开了眼,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转头就要吐。
只不过他没吃多少东西,根本吐不出来什么东西,但那种味道太难吃了,只能吐着舌头不断干呕。
等到那股味道终于淡去,男人显得更加虚弱几分,躺在地上眼神恍惚。
“醒了?嘿,你还好吗?”
视野内突然出现一张娃娃脸少年,一双圆溜溜的眸子闪着光,带着新奇的打量,古怪的银制饰品摇摇晃晃,一只白皙的手正在自己眼前晃。
男人用力眨了眨眼,终于清醒了几分,疼痛后知后觉的传来,疼得他闷哼一声。
感觉又要昏过去了。
“如果你昏过去的话,我会再喂你喝刚才的药。”
易林生已经收好剩余的药汁,装进一个小瓶子里塞给旁边的黑蛇,黑蛇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捏着,快塞进储物空间内。
这东西威力贼大,蛇蛇不想碰。
男人顿时睁开了眼,吓得连身上的疼都顾不上了,他实在是不想回味之前那个味道。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难听,一听就是被人为毁掉了,再加上他面容上疤痕,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名唤楚禾桥,是被人追杀至此,感谢两位的救命之恩。”
“不是哦,是我家大人救了你,我可没帮你。”
花恰一不会抢自家少族长任何一份功劳,立刻冲着楚禾桥解释起来,“你得谢谢我家少爷。”
“啊好的。”
楚禾桥格外的听话,立刻冲着易林生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谢谢这位少爷救了我一命。”
易林生可有可无的点点头,伸手摸摸变成黑蛇缠上自己腰身的黑蛇,打量这人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道,“我需要一个药人,如果你想报答救命之恩,就给我当药人吧。”
话音落下,楚禾桥的面色就苍白了下去,他略带惊恐的视线落在易林生的身上,嘴巴张张合合,没能说出半句话。
花恰一反而举起了手,格外兴奋的凑到易林生身边,身后看不到的尾巴疯狂摇晃,“我我我!您看看我行不行?我也可以给您当药人的!”
“嗯,回去再说。”
易林生想了想,花恰一的身体素质应该不错,到时候配一些增强体质的药给他试试。
这话让花恰一笑得像是得了奖励的大狗狗,一边欢呼一边蹦。
楚禾桥看着欢快蹦哒的花恰一,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
虽然听药人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但面前这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的命都是他救的,,当个药人也没什么。
“是要我做什么?试毒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