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林生双手抱臂,低头看他慢条斯理道,“那行,你别抱着了,赶紧放开我。”
宗元矜顿时垮下脸,抱着人不撒手了,恶狠狠的瞪眼,“好了好了,我养就是了,你不能不让我抱着。”
易林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捧着宗元矜的脸低头亲亲他,开始熟练的哄人,“我错了,让你抱着,好哥哥,帮我养点好不好?求求你了。”
易教授撒娇,宗哥魂会飘。
“好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不就是养虫子吗?我现在就开始养!养个十只,不,一百只够不够啊?”
黑蛇晃悠着尾巴尖,笑得傻乎乎的,身后仿佛有小花花在飘。
听到这个回答易林生满意极了,他低头一口亲在宗元矜的唇上,笑得蛊人极了。
“够了,那我就等着你给我养的一百只蛊虫了,到时候给你奖励好不好?”
“就比如,这样?”
说着,易教授伸手扯了下自己的领口,冲着宗元矜一扬眉,暗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黑蛇那双金色的眸子更亮了,吧唧一口亲在易林生的脸上,等把人放在床上,嗖一声化成一道黑影消失不见了。
易林生下意识摸了摸腰,却没有摸到熟悉的尾巴,有点后悔让人去帮自己养虫子了。
过了三个多时辰,宗元矜回来了,蛇尾重新缠上易林生的腰身,手上捣鼓起各种虫子来。
不带易林生,宗元矜将度用到最快,在禁地内抓了上千条虫子,急吼吼的回来帮忙炼蛊虫。
他回忆了一下,将十几只肉乎乎的白色虫子放进罐子里,无数药材放进去,随后将罐子封好放在一边,又在另一个罐子里面放其他的虫子,同样的做法又是一罐子。
前前后后做了二十多个罐子,宗元矜找了一个地方放好,往里面存了好几股灵力,加蛊虫的蜕变。
眨眼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楚禾桥的伤好的差不多,就是全身的筋脉还没修复好,依旧很虚弱。
花恰一不让他下地干活,就给他一本书让他坐在树荫下看书,楚禾桥觉得只是坐着看花恰一干活有点不太好,干脆去找了医修学习,照常每日去一次少族长那边试药。
医修听说少族长也在研习医书,特意找来一起研究,只不过他学的更多的是偏方炼丹,而易林生学的是中医汤药,两方每次遇到分歧都吵得不可开交,医修骂少族长怎可用人做实验,少族长骂他只知墨守成规不知变通。
每次说不过对方,两人就谁也不理谁,然而第二天再次见面的时候,就又凑在一起聊这个的药性,聊那个的效果,完全忘了前一天还吵过架这件事。
“我不管,这次你必须听我的!”
木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瞪着一双碧绿的眸子,指着宣纸上的其中一个药材,“这个药效太强,你要换成更温和的才可以,不然一个不注意将本就脆弱的经脉再次撕裂怎么办?”
“但他的经脉已经是破碎状态,我现在要做的是修复和疏通,不用一些强烈的做不到那样的效果!”
易林生坚持自己的看法,太温和的虽然可以保证安全,但是效果太慢,且不一定会达到理想的程度,他还是决定用这一副方子。
这可把木那气到了,原地蹦了好几下。
“都几百岁的小老头了,还这么有活力。”
宗元矜趴在易林生的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腰,小声在人耳边嘟囔了一句。
“我听到了!我几百岁怎么了!我还能活一千年!”
木那一下子就看了过来,嗓门格外的大,“比你们夜夜笙歌的活的长的长!”
易林生:……。
他黑着一张脸,挥手把面前这个是小老头扔了出去,连同一旁的楚禾桥一起,统统扔了出去。
做完这个,他扒拉开靠在身上的宗元矜,眼神危险。
“说,你在我睡觉的时候干什么了?”
有宗元矜在,他半夜睡的格外沉,再加上他已经大半个月没让这蛇抱了,以他对宗元矜的了解,半夜不做点什么是不可能的。
说起来,最近总觉得累,还以为是研究药方太认真了,现在看来……
“老实交代!”
易教授面无表情,伸手掐了下脖子。
“没,没!真没!我就那什么,蹭了几下,真的你相信我!”
宗元矜立刻认错,没办法,他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吃不了整块肉,还不允许他自己找点肉汤喝了?
尤其是最近,那个小老头来了之后,易林生学的就更认真的,哪里还顾得上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