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这人站在沈渡身后三步远的距离,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的到。
“嗯?怎么了?”
沈渡手里扇子打开,轻轻扇了扇,像是随意聊着天。
“这个人是柏溪书院的一名教书先生,天生体弱,但考到了解元。”
来人说着打听出的消息,短短时间内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刚想将剩下的说出口,沈渡却突然抬起了手打断。
“不用。”
沈渡笑了一声,抬脚往唤月楼内走。
“这些就够了,朋友嘛,还是要自己了解才行。”
“……是。”
身后跟着的人愣了一下,还是点头应下,换了一个话题。
“公子,老爷让您玩够了早点回去,皇帝大病初愈,朝堂上还有许多琐事要处理。”
一听到这个事情,沈渡就有些不耐烦了,他扇子一合,声音打断了那人的话。
那人立刻低下头,不敢看面前这人的神色。
“行了,等时间差不多了我会回去的,现在去做你该做的事,不要再跟着我。”
“是,公子。”
那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嘴了,伸手冲着沈渡行了一礼,闪身消失。
沈渡轻哼一声,抬脚进了唤月楼的后院,原本不麻烦的表情挂上了笑,伸手推开门。
“卿卿,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
“阿矜,想吃那个。”
回去的路上,易林生看到了卖糖葫芦的,突然想吃。
宗元矜看一眼糖葫芦,点了下头,他牵着人走过去,掏钱买糖葫芦。
糖葫芦有点酸,但是外面的糖衣很甜,刚好中和掉,吃起来意外的很好吃。
他又要了一串,塞进宗元矜的手里,让他也吃。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往回走,等到了家两人的糖葫芦也吃完了,宗元矜盯着人去刷了牙,这才放人去午休。
宗元矜是不需要午休的,他就坐在院子里,拿着一块雕刻出了雏形的木雕,低头认真的雕刻着。
这块木头他已经雕刻了很久,一笔一划的,很认真。
他其实不知道这块木头要雕刻成什么样子,但当拿起刻刀的时候,手就已经动了起来,
但是现在,他好像有了那么一点感觉,知道自己要雕什么了。
易林生睡了不到半个时辰,他睁开眼,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这才慢吞吞的爬起来。
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有点软,易林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抬眼就看到窗户外坐着的男人。
男人的侧脸很认真,像是在做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但仔细一看,这人其实是在雕刻一块只有雏形的木雕。
易林生不知道他在雕刻什么,因为他总能变出一些活灵活现的小动物。
那双手很巧,巧的让易林生怀疑这人是不是把小动物抓来,变成了小小的木雕。
也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于热切,原本认真工作的人忽然抬起头看,看向视线传来的方向。
“醒了?”
宗元矜放下东西,起身朝着易林生走过去,伸手按住他的手掌,低头看他的神色。
“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这人今天睡得有点长了,以往也就一刻钟。
“今天走路有些多。”
易林生握住宗元矜的手,眨了眨眼睛冲他扬起一个笑脸,“担心我啦?没事的,我的身体我清楚的。”
“嗯。”
宗元矜嘴上应着,但他也清楚,这人对自己的身体在意也不在意。
就很想把人按住,好好教训一顿。
但是把人教训了,这人又要仗着自己身子弱,反过来控诉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人一定会这样做。
易林生不知道自己在宗元矜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他看人应下,就立刻凑近,在他脸颊落下轻轻一个吻,“知道阿矜最好了,那晚上我可以喝一杯酒吗?只要一杯。”
宗元矜刚想摸摸自己被亲的地方,就听到面前这人说想要喝酒,顿时严肃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