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正确只是正确,这就是法律的意义啊』
『那如果正确不正义呢』
『那就去讨论它、修正它、完善它』
『我们手记拥有最多姿多彩的人,他们面对同一个问题会给出不同的答案』
『主要是,他们都是一路走过来的、没有跳过人生的任何一个阶段,就会很迷人』
『我读《手记》不是因为我品味高,而是因为、我推在老贼手里(讪笑)』
『楼上真相了』
是夜,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在这样的环境中入睡。
除了某个神秘鸟系男子。
镜头广角一扫,最后收束到窝在椅子上睡觉的、渡鸦形态的鸦舟身上。
他黑色的羽毛起伏,镜头推动,主体逐渐变成小乌鸦身上的羽毛。
它叼着一块糖,大摇大摆、摇摇晃晃地跳到林岚山面前把糖丢给他。
黑暗的世界中,糖纸的颜色梦幻又充满希望。
无数鼓励的话环绕在林岚山身边,他终于提笔写下第一行字。
『冲吧小狗!等待你的是光明的未来!』
『就这个——友谊——爽!』
『无人在意我们鸦系男子又在睡大觉吗』
『你鸦从织梦净世松弛到现在、什么时候在意过其他人的目光』
『还是在意的,他是尾巴对着“黎平鹤”的来着,一副不想睁眼看见鬼脸的感觉』
『难道你想一睁眼就见鬼吗』
『真是见鬼(那种语气)』
镜头摇晃着拉近到林岚山握笔的手,然后剧烈颤抖又稳定下来。
成年女性的手和男性的手有些许的不同,黎平鹤握紧笔。
黑色的油墨吞吐着情绪。
『女鬼姐……算了,黎姐原来曾经也这么迷茫无助过吗』
『唉——什么才是平等呢?是把每个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当做人来看』
『没人能救你啊黎平鹤、能一路支撑你走到今天的只有你自己』
『硬币只有两面,可是跳出规则,答案就在第三面』
『不要成为冰箱中的女人』
『对所有的规劝说——“我反对!”』
『“向来如此,便对吗”』
匕扎入桌子里,入木三分、震耳欲聋。
镜头抬高,红宝石苹果张扬着落下。
它突破分镜,落到“天使”的胸膛处,成为一颗无机质的心脏。
激昂的辩论每一句都用了黎平鹤的全身气力,她大声辩驳、宣告“我”这个独一无二个体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