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乾坤袋里掉出了一只被冰封的噬灵虫,左护法弯腰捡起来:“这是……这是当年你爹跟温庭树对战,输掉的噬灵虫!”
噬灵虫可以不痛不痒地依附在修士背后,吸掉他的灵力。
孟扶光当年出阴招,仍然没有赢过温庭树,还被缴走了噬灵虫,让他耿耿于怀好多年。
孟白絮接过冰封的噬灵虫,有些奇妙地想,这是他爹输给温庭树的,温庭树送给他了。
左护法:“温庭树当年不是说噬灵虫肮脏不堪嘛,这种邪物怎么也送给徒弟防身?”
孟白絮一下子把噬灵虫塞回乾坤袋:“唔,我爹的东西,就不给你们了,其他的你们分一分吧。”
左护法眼尖,又拿起一个天雷珠,在手上掂了掂,“这玩意儿倒是没什么稀奇,不过是能引天雷劈山,雷雨天才能用。”
孟白絮都不认识这些玩意儿,听了左护法讲解才知道,他才二十岁,不懂也很正常,倒是温庭树,给东西也不解说。
“不稀奇就拿去赏赐了吧。”
“再找一找,应该一共有九颗。”左护法话锋一转,“合起来威力就大了,可以制作九星祭坛,引天地灵气汇集一处,不过要修士血肉为祭。四百二十年前,温庭树一剑挑九邪,解救上百修士,一战成名!”
孟白絮又在乾坤袋里摸了摸,果然摸到了剩下三颗。
这个东西居然是温庭树一战成名的战利品!
可恶,温庭树也没有告诉他。
温庭树不担心这些东西到了他手里,九星祭坛重现天日吗?
温庭树一点也没怀疑过他的品行吗?
那老东西现在打击一定可大了,这些法宝流落魔教,晚上都睡不着吧?
他把天雷珠从左护法手里夺回来:“这个我收着,你们干不好这个大坏事。”
左护法笑了笑,抬脚一勾,左手接住一个金环:“这……好像是温庭树两百岁时,各门派合力铸的天地同寿法环?”
孟白絮听得入神,温庭树的两百岁寿辰礼?
孟白絮拿在手里看了看,这个正好给本教主送给温庭树的青牛当项圈。
“这个看起来没什么用,就不分了。”
左护法:“怎么会没用,哦,还有这个玉鼎……”
灵气复苏之后,整个修真史,就是温庭树的战斗史。
只是不知,这个以战止战的男人,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徒弟叛出师门这件事?
左护法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担忧教主,看来他们真的要低调一些了。
“教主,这些法器是你的私物,想要安抚教众,咱们神库里自有储备,犯不着动用你的乾坤袋。”左护法认真道,教主还是太年轻了,对教内很多事还不了解,该死的柳溪施,一点都不教。
孟白絮被递了个台阶,连忙把温庭树送他的东西一股脑全收回来。
横雪宗也学修真史,但是都没有温庭树相关,本教主学了个假史!
温庭树是不是故意装神秘不让教?
孟白絮:“左护法才应该去横雪宗教修真史。”
要不怎么说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左护法忍俊不禁:“那我们浮光教在横雪宗就业的高层也太多了。”
孟白絮:“我师尊、温庭树那老东西以前那么能打,现在怎么大门不迈了?”
左护法皱眉,温庭树突然改成在横雪山修身养性,必然有特殊原因:“不知道,可能是老了。”
“没老。”孟白絮抿唇,师尊未老,还强得可怕。
孟白絮暗暗懊恼自己没有早生五百年,就可以像他爹一样和温庭树对战了。
左护法讲了一通史,忽然发现,教主跟温庭树的年纪差别真的很大呀,不知孟扶光在天之灵有什么感想。
孟白絮从前跟大长老比较亲近一些,这次回来,发现左护法也是一名心腹。听着左护法娓娓道来的话语,温庭树和他的距离,好像没有那么远了。
他一个忍不住,跟左护法炫耀道:“我怀孕了。”
左护法端起茶杯,掩饰自己复杂的心情:“属下知道。”
孟白絮得意洋洋:“两个噢!”
“咳咳咳!”左护法险些被呛到,拍了拍胸口,“两个?!”
孟白絮:“到时候把败家子送到横雪宗,能干的咱们自己留着。”
左护法:“……”天真。
“本教主要亲自教导!”孟白絮站起来,目光严肃地看着左护法,“事以密成,我们一定要低调行事,免得孩子被温庭树抢去,那一定会被教成一个小圣父。”
左护法:“也是。”
柳溪施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发现左护法把教主哄好了。
他就说,左护法哄教主那是一哄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