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上弦吃惊:“没有吗?”
汪明月翻白眼,教主怀孕才十来天。
鹤上弦眼神失落,啊,那还要十个月才能看见一对圣子宝宝啊。
温庭树也太做人了,教主最后时刻才得逞。
自从小教主长大之后,不会再奶呼呼地爷爷长爷爷短,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修士一旦尝试过养崽,这辈子就毁了。
没想到教主卧底一趟,带回来两个圣子宝宝!
孟白絮:“长老,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鹤上弦:“教主英明。”
孟白絮松了一口气,他把鹤上弦当长辈,总觉得鹤上弦的态度就是孟扶光的态度。
既然鹤长老也支持,那他爹也会为他骄傲!
浮光教一群单身恶汉恶女,多多少少参与过养教主,一想到教主小时候的样子,心底都暗暗期待。
由于孟扶光是直接把孟白絮送回来的,没有人见过孟扶光怀胎十月,因此,对于照顾孕期的教主,大伙儿有些捉襟见肘,幸好汪明月有经验,全权负责了教主的饮食。
汪明月做了一碗芦笋炖鸡,端着转了一圈,却没有找到孟白絮,捉住一个守卫问道:“教主呢?”
“教主在东来阁。”
东来阁是浮光教的典籍存放处,记录了各种秘境信息,以及浮光教的特殊血脉,还有一部分邪修功法、修真史。
正道讲究以史为鉴,魔头总是重蹈覆辙。
孟白絮把垫桌子的史书拯救出来,怎么大家都不读书啊,难怪正道甚嚣尘上。
他摊开在桌子上,坐得直直的,背影端正清俊。
新染的云烟灰色的头发,像一抹淡淡的烟气晕熏,铺陈在削薄的背上,在纤细的腰肢处散开,流云般婉转。
若是被钟离云看见,定要感叹,这对师徒看书的坐姿宛如对镜自照。
大长老从来不教史,孟白絮不能像左护法一样,对仇敌的宝贝如数家珍。
如果他当时在寒潭底,就能认出什么噬灵虫天雷珠天地法环,就可以缠着温庭树给他讲这些东西的来历了。
亲身经历,肯定讲得比左护法更详细。
他在横雪山的三个月,温庭树很少提及过去,就连他那次无意问到父母,温庭树也只说“你不认识”。
孟白絮想着想着就生气了,气呼呼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老东西什么意思?嫌他年纪小?
孟白絮路过凡间的时候注意到,村口的老太太,七十岁的跟七十岁的聊,河边的浣衣妇,三十岁的跟三十岁的聊。
七十岁的跟三十岁的聊不来。
五百岁的跟二十岁的更聊不来。
仔细想想,在横雪山,一直是他话比较多。
下次见面,他要当哑巴。
他不要什么事情都跟温庭树分享了。
汪明月端着鸡汤进来,刚放下就听得一声拍桌子,鸡汤都被震得溢出来几滴。
“怎么了谁惹我们小教主了?咱看在孩子的份上先不跟他一般见识,把鸡汤先喝了。”
孟白絮听到孩子,又顿时消气。
哼,让你温庭树三缄其口,本教主也有大事瞒着你。
鲜香的鸡汤香气钻进鼻子里,孟白絮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鲜肉大馕,把冷掉之后有些硬的饼馕浸入热乎的鸡汤里,吸了汤汁的馕变得松软。
孟白絮咬了一口,小声嘀咕:“明月婶婶,一百岁的跟六百岁的,总有话聊了吧。”
凡人活一百岁,已经很了不得了,就是德高望重。
等他到一百岁,跟六百岁的温庭树就差别不大了。
幸好修真岁月长。
他干脆一百岁再去找温庭树吧。
汪明月:“什么一百六百,教主你吃的什么东西,这是冷掉的馕吧?怀孕怎么能吃凉掉的东西,想吃跟婶婶说呀,婶婶给你现做。”
孟白絮:“不一样。”
汪明月:“婶儿能做出一模一样的。”
孟白絮:“这是温庭树做的。”
汪明月疑惑:“馕里有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