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艾琳是巫师,还是个成年的、擅长药剂的巫师,想要摆脱困境太容易了。
无论是用家务魔法干活,还是给托比亚用咒用魔药,对艾琳来说都很容易。
但她就是选择放弃一切魔法,用麻瓜的方式过完一生。
西弗勒斯不理解也不尊重。
要不是他还记得幼时父亲对自己的疼爱,他早就把托比亚跟艾琳分开下葬了。
大概是太累了,西弗勒斯在满脑子“艾琳”中陷入沉睡。
第二天醒来,他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听着外面悦耳的鸟叫,决定让自己忙起来。
忙起来就不会想这些烦心事了。
于是,等西弗勒斯来到纽蒙迦德,跟格林德沃汇报自己过去一年的学习成果后,他说:
“老师,我想研狼毒药剂,就是能让狼人在月圆之夜安静一些的药剂。”
桌子对面的格林德沃歪了下头,
“怎么突然想到研跟狼人有关的药剂了?”
“没什么,就是刚好有个狼人校友,看他每个月都很痛苦,想帮帮他。”
西弗勒斯轻描淡写地说。
格林德沃却差点吓跳起来,
“什么?狼人校友!”
“谁?”
西弗勒斯抬眼看向格林德沃,表情略带疑惑,
“老师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那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你们没关系,只是我以为校长先生会告诉你的,你们那么熟。”
格林德沃一下子闭嘴了。
以他对西弗勒斯的了解,这句话应该不是简单地指他和邓布利多是朋友。
好半晌,他憋出一句没什么威力的质问,
“你怎么知道的?”
收下西弗勒斯这几年,他连给邓布利多写信都不在白天写了,就怕被西弗勒斯现端倪。
格林德沃还在脑子里疯狂回想他哪里漏了破绽,就听面前的西弗勒斯淡淡道:
“哦,考试前我去了一趟校长室,刚好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张合照。”
“红头的少年和金色头的少年,在碧绿的草丛中并肩站立,面带微笑。”
说着,他抬眼看了一眼对面身姿略显僵硬的人,微微撇嘴,
“我又不是傻子,不至于认不出上面的人是谁。”
“要我说,校长先生太大胆了点。”
大胆?当然大胆。
不大胆的人怎么会在刚成年就跟他签订血盟,立下一生的誓言。
想到过去的美好时光,想到现在两人分隔两地的“敌人”状态,在想到西弗勒斯说的桌子上的合照。
格林德沃的一颗心又酸又软又疼。
他就说阿不思心里不是没有他,就算写信不回,但照片天天都在他眼前。
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不过格林德沃是谁呀,大名鼎鼎的格林德沃呀!
他只是因为西弗勒斯的话太突然而情绪波动了一瞬,很快就调整好心态,警告说:
“这件事不许说出去。”
西弗勒斯淡然点头,
“当然,除非我想要校长先生身败名裂,想要我被你驱逐。”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这种事一听就是典型的小报八卦内容,没有证据,大家不会信的。”
“那也不行,不信也不能说。”格林德沃板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