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傻柱的意思是给王耀文看一眼,但王耀文怕污了自己的眼睛赶忙制止了傻柱脱裤子的动作。
妈耶,上次看一眼,好不容易才从脑子里移出去,再看那不是有病么。
非得跟自己过不去是吧!
傻柱哭哭啼啼,拉着王耀文的手央求一定要到医生那边问一嘴,还有没有稳妥一些的办法,给这个地方动刀,真遭不住呀!
其实不用看,王耀文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
无非是傻柱办事导致血液流通不畅,本来就肿胀着呢,结果你不养着非要淘气,这怪得了谁!
“啊?那大夫说怎么动刀了么,不会给傻柱直接切了吧?”
刘海忠眼里一丁点关切都没有,只有看老何家变成绝户的见证感,“如果那样的话,傻柱这孩子可就太惨了。贾东旭简直畜生,一点希望都没给老何家留下呀!”
易中海甭管真假,反正面上一副紧张神色:“真这么严重?就必须做手术么,没有别的办法了?柱子还年轻,那玩意切了,以后可怎么办?!”
何大清和王耀文相视一眼,接不上这两人的话。
不是!他们有谁说过要切吗?!
本来这两人在路上对傻柱的事挺关心,搞得何大清对他们的印象刚好起来,结果话里话外想看老何家的热闹,顿时给何大清搞得脸色青紫。
“不会说话就少说,一个清淤血的手术而已,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要把我儿子阉了呢,有毛病吧!”何大清死鱼眼再现世间,就差上去邦邦给两人几拳了,“行了,别在这愣着,进去帮我安慰一下傻柱吧。”
好歹人家是来医院看望傻柱,不能一直在外边晾着。
不过何大清在出病房的时候,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话怎么说傻柱清楚。
“那行,我去找相熟的医生看下情况。”
王耀文打声招呼也走了。
如今刘海忠和易中海不管做什么都会相视一眼,看看对方有没有想表达的,不吱声就是达成一致。
二人跟随何大清进入病房,见傻柱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不过偶尔还是会轻轻抽搭一下。
“傻柱呀,是一大爷对不住你。”
刘海忠一屁股坐在病床边缘,长吁短叹,“谁承想贾东旭那个小畜生心肠那么歹毒,事突然,谁都没想到的,更来不及阻止。不过刚听你爸说是清理什么淤血是吧,也就是说手术做好了就没事,你一定要坚强起来。”
易中海同样满脸愧疚:“柱子,要说对不住的还有我,不用担心药费的问题,你爸手里钱不够还有我们呢,你就安安心心好好治病,以后还是个好小伙,照样娶媳妇生孩子。”
傻柱抬起含着泪的大眼珠,说话都带着哭腔:“我说二位大爷,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吧?什么叫以后还能娶妻生子,我那方便不行了呀,大夫说能恢复的几率很渺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还有哇,我做手术跟娶妻生子有什么关系,是为了保住那玩意而已,虽然没用,可我得有哇!”
说到这,傻柱忍不住抱起被子蒙在脸上哇哇大哭。
“啊?”
“什么?”
“敢情这次手术和那什么没关系,就是为了保住‘有’家伙什?!”
刘海忠胖乎乎的大手立马捂住嘴巴,好险,慢上半拍就要笑出声了。
死嘴快给我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