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红儿。
领着第五非。
小师姐推着我的肩膀。
带着他们认了灵河。
灵河里,姜凝钓的三丈长的鱼、楚师姐钓的少了一只爪的乌贼。
乌贼很大。
但灵河也不浅。
宽窄随心,深浅随性。
河鲜栖于河,海物游于海。
灵河。
就灵在这里。
灵河畔,四只鹤。
丹顶红、丹顶不红、丹顶级红、丹顶没那么红……
大殿里已没有了人。
朱门大敞。
沈鸢蹦蹦跳跳的推着我,又见了乱糟糟的大殿。
第五非都见过。
红儿没见过。
红儿看的很认真。
走的很认真。
不徐不缓。
裙袂不起,步摇不摇。
我说哪里,她便看哪里。
看大殿,看广场,看天空。
天空的白月逐渐变黄。
天空的颜色逐渐变暗。
广场上的薄雾便又渐渐腾起。
小师姐在我背后蹦蹦跳跳——像在跳马。
双手拄着我的肩膀,每一次都蹦的很高,双脚离地,撑在我的肩膀上,摇头晃脑的傻笑:“哈哈!哈哈哈!”
我觉得,小师姐很适合去舞狮。
红儿的目光便看着我肩上的沈鸢。
弯着妙目。
笑吟吟的。
月色还很淡。
她的笑容也很浅。
浅浅的弯着嘴角,缓缓的迈着步子,下了台阶,进了竹林。
竹林根根高有五六米。
竹子太高。
竹梢垂了下来。
左边的竹子齐齐往右垂,右边的竹子齐齐往左垂。
一左一右,遮住了青石小路的上空,筛着斑驳月色。
“你们看你们看!”
经过白露院。
小师姐忽然从我肩头落了下去,一路跑到自己院门前,开始摇她的篱笆门。
“吱呀——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