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
怎么可能会舍不得呢?
在见到那个猫妖的那一刻,塞巴斯蒂安的脑子里便已经出现了无数种炮制对方的方法。
塞巴斯蒂安上前一步,弯腰用指尖捏住了夏尔的下巴,夏尔的身体顺势后仰,手肘落在了床上,纤细的脖颈拉出了漂亮的线条,深蓝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垂下头,鼻尖凑到夏尔的唇边轻轻地嗅了一下。
“少爷,您有闻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吗?”
夏尔下意识反驳道:“我才没有吃醋”
“啊拉,”塞巴斯蒂安诧异地睁大了眼睛,“您是在吃醋吗?”
夏尔瞪了塞巴斯蒂安一眼。
他怎么可能会吃醋!
都是塞巴斯蒂安的错!
没处理好自己的工作不说,前几天回来的时候身上还沾着不少动物的毛
夏尔选择性地忽视了塞巴斯蒂安是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才去接触妖怪的这个事实,眉眼压低,唇角轻轻地抿了一下。
莹白如玉的脸上透出了些许微不可察的烦躁。
塞巴斯蒂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情绪,之前快要低至谷底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在多如繁星的世界中,不会有任何生物比他更了解他的少爷了。
少年不习惯表现自己真实的想法,他真正在意的东西从来都是埋在心里的,需要旁人一点一点的探究、琢磨。
塞巴斯蒂安很高兴,这一次他愿意将自己的不满表现出来。
他的小少爷,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加重视他。
“是我不好,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您的情绪。”恶魔的鼻尖蹭过夏尔的侧脸,柔软的唇讨好似的在他的颈侧落下一连串像羽毛一般的轻吻。
“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您原谅我呢?”
细细密密的吻带来一阵麻酥酥的痒意,塞巴斯蒂安低沉的嗓音让夏尔的耳根隐隐开始烫。
夏尔伸手去推塞巴斯蒂安的肩膀:“如果我不想原谅你呢?”
“那在下就只能更加努力一些了”
“凡多姆海恩君!”窗外传来斗牙王爽朗的声线。
紧接着一颗白脑袋从窗口探了出来。
场面一度相当尴尬。
夏尔面无表情。
说好了把这间宫殿划给他们居住了呢?
指望妖怪有什么隐私观念果然还是太为难他们了吗?
被搅了好事儿·这次真没察觉到的塞巴斯蒂安:啧,天亮后找个机会再把这条蠢狗打一顿吧!
塞巴斯蒂安面不改色的把夏尔拉了起来,顺手拢了拢被扯开了一点的衣领,目光转向斗牙王:“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啊,”斗牙王木着一张脸已读乱回:“我是来晚宴的,闹出这种道歉来,实在是应该不好洗。”
夏尔:???
“不过,时间不晚了,改天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这句话,窗户外面的那颗脑袋消失了。
夏尔转头看向塞巴斯蒂安:“他是来干什么的?”
塞巴斯蒂安猜测:“大概是特意准备了晚宴,想要和您好好道个歉。”
“不过,”塞巴斯蒂安抬手捋顺夏尔头顶微微翘起的丝:“怎么办呢,犬大将好像被我们吓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