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
殿试状元?
那个在考场上睡了一整夜的……状元?
“你确定?”他问。
“报喜的人就在门外,圣旨都带来了。”邀月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还不快更衣接旨?”
李长生手忙脚乱地套上外袍,跟着邀月走出房门。院子里,黄蓉、小龙女、还有几个移花宫的弟子,已经站成了一排。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羡慕,有好奇,有骄傲,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院门外,一个身着红袍的太监,手捧明黄圣旨,身后跟着一队敲锣打鼓的仪仗队。
“李长生接旨!”
李长生跪下,心中还在嘀咕:我交白卷都能中状元,这科举到底有多水?
太监展开圣旨,尖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科殿试,考生李长生,文章盖世,才学无双,经天纬地,安邦定国……特钦点为新科状元,赐进士及第,授翰林院修撰,赏金花、银两、绸缎……”
李长生听着那一长串的溢美之词,嘴角微微抽搐。
文章盖世?才学无双?他那张宣纸上就一行字啊!
但当太监念完圣旨,将一卷黄绫递给他时,李长生展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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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小楷,工工整整,写满了一整篇策论。字迹是他的字迹,但内容……他敢对天誓,自己从来没写过这些。
天降奇缘。
因果律。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将黄绫收好,对着太监露出一个标准的“状元笑”:
“臣,领旨谢恩。”
……
新科状元游街,是京城的盛事。
李长生骑着高头大马,胸前戴着大红花,身后跟着一队敲锣打鼓的仪仗,从皇城正门出,沿着朱雀大街,一路浩浩荡荡地穿过整个京城。
街道两旁,人山人海。
“状元郎好生俊俏!”
“听说还没婚配呢!”
“我家闺女年方二八……”
李长生听着那些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邀月、黄蓉、小龙女三人,正站在驿馆的二楼窗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邀月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分明在说:你要是敢乱看,回来有你好受的。
黄蓉则笑嘻嘻地朝他挥手,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小龙女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从未移开。
李长生转回头,深吸一口气。
三大法则啊三大法则,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个正常的江湖生活?
……
游街结束,是琼林宴。
这是皇帝为新科进士举办的宴会,设在御花园中,琼浆玉液,山珍海味,歌舞升平。
李长生作为状元,自然坐在离皇帝最近的位置。
那皇帝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容方正,气度不凡。他看着李长生,眼中满是欣赏:
“李卿家的策论,朕读了三遍。句句珠玑,字字千钧。尤其是那句‘治国如烹小鲜,火候不到则生,火候过了则焦’,深得朕心。”
李长生连忙拱手:“皇上谬赞,臣愧不敢当。”
“不必谦虚。”皇帝摆摆手,“朕有意将你留在身边,做个侍读学士。你可愿意?”
侍读学士?那是天天陪皇帝读书的差事,虽然品级不高,却是天子近臣,前途无量。
李长生正要答应,忽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凉风。
他回头一看,只见邀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御花园的门口,正冷冷地盯着他。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要是敢留在京城,我就把你绑回移花宫。